警卫组成员纷纷扣动扳机。
密密麻麻的子弹如水银泻地一般朝陆云霄射了过去。
这一幕,差点把肖亚楠、沈雅茹等人吓到大小便失禁。
刚刚端木长歌说的什么尊师如龙,她们其实并没有准确的概念。
但是这些枪……
绝对震撼感拉满。
只要上过学的就知道,枪这种东西,造出来就是为了杀人的。
于是,就都笃定陆云霄这次必死无疑。
可紧接着发生的一切,直接让现场众人全都睁大眼睛。
面对密密麻麻每一颗都能要自己命的子弹。
陆云霄依旧只是抬了下手指。
那些子弹便在他身前不足一米的位置静止。
他看了眼以楚河为首的知州府警卫,轻叹一声:
“这是何苦?”
“依帝国律法,以官员之权,欺压荼毒百姓者,死。”
“依你们刚刚的跋扈作为,这种鱼肉乡里的事,怕是没少做吧?”
“我……”
楚河张大嘴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陆云霄摆了摆手,那些静止的子弹也就全部调转方向,顷刻间便以更快的速度朝楚河及其身后的警卫射了过去。
那些警卫甚至连哀嚎一声的机会都没有,就在这片以人力创造出的枪林弹雨中化作一块块血淋淋的碎片,将整个包厢彻底染成血红。
空荡的包厢再次变得寂静。
在场这些人,谁曾见过这样的景象?
以一人之力,喘息之间就团灭了一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警卫?
这样的能力。
只怕连小说里的强者,也不过如此吧?
肖亚楠、沈雅茹、以至于被陆云霄挡在身后的陈博傲全都定定的看着陆云霄。
眼神中写满震惊。
这一刻,陆云霄给他们的感觉,与神明无异。
跟他们震惊不同的是许茂森。
此刻的他脸上再没有先前的雍容与高贵。
有的只是惶恐与绝望。
面对血淋淋的房间,他再绷不住,直接跪倒在地。
陆云霄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淡淡扫了他一眼,然后低声发问:
“许少,不知,我现在可有资格代你说那一句,替天行法呢?”
许茂森整个人如遭雷噬,他浑身抖若筛糠,整个人以头拄地,拼命求饶:
“陆……陆先生……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求求您……求求您饶我一命……不要杀我好不好。”
剧烈的惶恐与绝望下,他脸上哪里还有什么贵气,只剩下沾满脸庞的涕泗横流。
看着满脸污秽的许茂森。
有很强洁癖的陆云霄抑制不住的蹙眉。
他觉得恶心。
不单单恶心许茂森脸上的污秽,更恶心他此刻这股卑躬屈膝的内心。
这股恶心,让他连杀了他都觉得肮脏。
于是他摆了摆手,淡淡道:
“常言说,子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你长成如今这个样子,问题大致出在你父亲身上。”
“所以我觉得,我很有必要跟你的父亲亲自来一趟会比较好。”
说罢,他看了包厢上的时钟,竖起一根手指:
“你有四十分钟的时间,如果四十分钟他还赶不过来的话,我也就只能亲自送你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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