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拼了命挣来的血汗钱?”
“说个不怕老大你笑话的事,我跟她结婚两年多,跟她睡一张床的次数,连两手之数都没有。”
“兄弟我也知道丢人,可我能怎么办,我跟她挂着夫妻的名义,我家这生意就还能做下去,可一旦真跟她离了婚,得罪了她,我家里的生意,就得被那群饕餮分分钟抢个干净。”
“所以……说到底还是你兄弟太没用……连自己家都没本事守住。”
成年人的崩溃,往往在一瞬间。
更何况,陈博傲还忍了这么多年。
在多年未见的兄长面前,在酒精与尼古丁的双重刺激下,陈博傲再按捺不住心底的委屈,眼泪瞬间涌出眼眶。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不过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无声哭了片刻。
陈博傲终于收拢情绪,抬眼看向临江仙门外的车水马龙,幽幽开口:
“老大……”
“其实我又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得出来,潘锦龙跟沈雅茹那俩家伙明里暗里其实都看不起我。”
“不过我得忍着,一个八品文官,还是在府衙工作的秘书,不是我这种平民百姓能得罪的起的。”
“就像我刚刚跟你提过的那个知州府的公子许茂森,呵呵……我这种连县令都需要去巴结的人物,怎么可能认识人家那种高高在上的公子哥。”
“上次知州府办宴会,我掏了不少钱才弄到个请帖进了门。”
“还在宴会上敬了那位许大公子一杯酒,说了几句恭维话。”
“那后来半个多月,我又在外面的饭店遇上他,哦对,就是这家临江仙,他在这儿陪着几个朋友吃饭,我撞着胆子过去,想敬杯酒,替他买了单。”
“老大,你别笑话我巴结人,现在经商都是这个样儿,你不这么干,根本就混不开,你不巴结这些官员,根本就别想正经做生意。”
陆云霄点头表示理解。
陈博傲也就继续道:
“可你知道,那位许公子是怎么对我的吗?”
陆云霄摇头。
陈博傲自嘲一笑,缓缓道:
“还不等我敬酒呢,那位许公子就直接把我踹翻在地,一脚踩着我的脑袋,一边把酒瓶里的红酒往我脸上倒,还问我算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过去敬他酒。”
听到这句,陆云霄忍不住的蹙眉。
他虽然知道在这个官本位的世界,会给那些手握权柄的家伙嚣张的资本。
但却也没想到对方会嚣张到这种程度,当下忙蹙眉问道:
“那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应对的?”
陈博傲狠狠将烟踩灭。
“我能怎么做,我倒是玩了命也想弄死他,但我也得有这本事吧,况且我要真跟他动了手,你觉得你现在还见得到我?”
“人家是官宦子弟,标准的官二代,随便打个招呼,就能悄无声息的让我从这世上消失,我一个老百姓,哪儿敢惹人家的霉头。”
“到最后,也只能躺在地上任由他把那整整一瓶红酒倒在我身上,然后一脚把我踢开。
说到这里,陈博傲深吸口气,像是自嘲的笑了两声,才低声问道:
“老大,你会不会觉得我这么干太丢人,不配当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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