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的东西,跟将士、忠魂、人杰有什么关系?”
“就你们这种坏到生孩子在都没屁眼的货色,有什么资格跟我家先生举杯共饮?”
“你不是说你那条胳膊是我们大小姐的手笔吗,要我说,砍的还轻了些,大小姐就把你五马分尸都是便宜了你的狗命!”
宋昊晨:“……”
宋浮:“……”
宋芸:“……”
满座宾客:“……”
这些人都是云州有头有脸的精英阶层,哪里不是自诩名流的存在,何曾受过像武哲这样狠毒的谩骂。
一时间全都瞠目结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便是宋昊晨这般老奸巨猾的云州大鳄,此刻也被气得面红耳赤。
望着众人被气到几乎吐血的模样。
陆云霄嘴角浮起一丝雍容笑意,他看着叉腰骂的正凶的武哲,淡淡道:
“小武,差不多行了。”
“我都没心情尝尝这酒的滋味了。”
说罢,他又端起面前摆着的那杯清酒,举头望向寰宇那轮明月:
“所谓明月寄相思。”
“十年前,我陆家上下百余人,便是在这一轮明月之下,惨遭屠戮。”
“今日陆某变借酒敬月,遥寄相思。”
他说着,直接将手中百年年份的临江曲扬手洒出浩荡清漳河内。
明月高悬,洒下无尽冷灰。
望月轩内,一道清冷身影举杯敬月,姿态疏狂,这般潇洒的景象,让不少人为之沉沦,更让不少人为之愤怒。
宋昊晨就很愤怒!
因为陆云霄此举,无疑是将他安排的宋家当成了背景板。
于是乎他直接起身看向陆云霄的位置,冷然开口:
“陆云霄,老夫现在倒真的有些好奇,如今陆家覆灭十年,你一个侥幸逃脱的余孽,究竟是谁给你这样的胆子与我宋家,乃至于整个四大家族为敌?!”
“当初你妹妹陆宛,武道小有所成,也不敢像你这般如此不计后果,所以,我很想知道,你背后的人究竟是什么人!”
陆云霄笑而不语,倒是武哲忍不住大声嗤笑:
“老匹夫,不用想从我家先生嘴里套话,有种就冲小爷我来,只要你们能把小爷放倒,你想知道的,小爷我绝对知无不言。”
宋浮眼神冷冽:
“区区一个不入流的跟班,也想让我宋家大费周章,你也不撒泡尿瞅瞅,看你配么?”
武哲淡然一笑:
“配不配,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说到这里,可谓无话可说。
于是坐在宋浮身侧那个从头至尾都没有抬起过头的墨袍老者忽地淡漠开口:
“小伙子,你想试试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老夫这里,是拿命试的。”
“你要是不想死,老夫可以给你条生路,现在就去给宋先生和宋公子跪下磕头道歉,老夫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老夫雄踞帝国宗师榜前三,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想落下个以大欺小的名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