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庆手头的钱,开个小药铺,还是绰绰有余。
既然要开药铺,最关键的还是销路。
刘大庆重新掏出闵若雪的名片,就从藏红花入手吧。
不过,说来也奇怪,自己一连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
刘大庆心里有点惴惴不安,这个大客户不会就这么跑了吧。她的定金可是实打实的在自己兜里。
但到现在闵若雪也没来拿走剩余的藏红花,真是怪事。
刘大庆有些不甘心,再次拨打名片上的电话。
电话响了了两声,这次居然接通了。
“喂,你好。我是闵若雪,您是哪位?”
电话里那个清冷的声音,果然就是闵若雪本人。
“闵经理,是我,刘大庆,卖给你藏红花的那个。怎么一直联系不到你。”
刘大庆激动的说道。
“是你!”电话那头同样惊喜,“别提了,电话丢了,我刚刚找回号码。”
“那您收购的藏红花,我已经凑齐了,还要么?”刘大庆急忙问道。
“这个?太少了,我需要50吨。你有么?”电话里的声音有些落寞,“唉!怎么可能,先放你那吧。”
不要了?刘大庆心里咯噔一下,这笔钱对刘大庆而言太重要了。但他继承了山村人的善良淳朴,尽管不舍,但不该拿的钱不能要。
“那么,闵经理,我……我把钱还给你吧。”
刘大庆说的有些底气不足。
“那倒不用,不是你的问题。这些钱对闵家来说也是杯水车薪,就放你那吧。”
闵若雪的回答很豪横,一如当日的霸气。但掩饰不住深深的落寞。
刘大庆隐约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但他一个山沟沟的农民,在闵若雪眼里帮不上忙,所以简单说了几句欲言又止的话,就挂断了。
闵若雪是个好人,更是个大主户,究竟有什么事,能让她放弃说好的交易,连夜赶回省城。
刘大庆突然有了迫切的愿望,希望知道闵若雪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另一边,现代化的办公室里,闵若雪紧缩愁眉。
闵若雪的家族出了问题。
只听得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门便是直接被狠狠地踢了开来。
闵若雪,你这个小丫头片子还想跟我玩拖延战术?老子可没有这么傻!既然你不开门的话,那我就直接踹了!”郑天生大吼道。
郑天生带着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子风风火火的朝着后院便是大步走来。
看到郑天生两人凶神恶煞的进来,闵若雪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手里紧紧的抓着手机。
这个郑天生的长相非常丑陋,右脸之上,有一道长长的好似蜈蚣一样的刀疤横在上面,蒜头鼻、眯眯眼、厚嘴唇,那叫一个此丑只因郑天生有,他人还能几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