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银行卡,大脑一片空白,非常僵硬的接了过去。
五十万,他从来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就这么轻易的到手,看女人给钱的果断,哎,有钱人的花钱手法果然难以想象。
“我叫闵若雪,省城来的,这次来咱们这就是想碰碰运气,看能不能收购到野生的藏红花,没想到运气还不错,接下来我会在县城住半个月左右,这是我的电话,一旦你这边有货了,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说着,女人便递过来一张名片。
俩人又聊了两句,闵若雪接到了个电话,便匆匆离开。
临走之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刘大庆怀里的小狗:“你这狗不好驯服啊!”
刘大庆倒是没有多想,小狗长得是奶凶奶凶的。
和女人分开后,刘大庆到了医院,发现母亲和妹妹并不在,就连父亲也不在床位上。
这时走廊里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项天歌,你别多管闲事,这人是你爹还是你爷爷?欠钱就得停药,马上给他办理出院手续。”主任闫若海,厉声呵斥道。
而在他的对面,一个女医生正张开双臂,阻挡病床的移动。
“闫主任,这个病人真的病得很严重。如果就这么把他赶出去,他会死的。”
女医生面容姣好,但身体长得纤细娇弱。但她却用尽全身的力气,阻止闫若海推走病人。
“我不允许你们这样做!”
闫主任推了推眼睛,露出轻蔑的表情。
“项天歌,你只是个医生,我才是主任。你慈悲心肠,你当好人,行啊。你替他把钱交了,否则明天我就让你滚蛋。”
“闫主任,你不能这样做,再等两天。”女医生眼含泪水,双手死死抓住床头。
“来人,把这个疯女人给我拉走。否则你们的奖金都泡汤了。”闫主任嘶吼一声。
这句话还真管用,从旁边走过两个男医生,将项天歌强行拉开。
“住手。”此情此景,让刘大庆怒火中烧,“放开那个女孩,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人,真不要脸。”
闫若海一愣,回头望去,看清是刘大庆。
“你这个大孝子敢露面了?医药费准备的怎么样了?”
闫若海的语气很随意,却透着一股鄙视。
男人有钱才能挺直腰板。刘大庆内心憋着一股劲,今天如果没有得到这笔订金,今天还不被人踩死在脚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