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否则以延误战机和通敌罪论处。
在赶往昌州的路上,天竟然下起了大雨,这让路面十分的湿滑。
远在昌州的马天元,看着天空中下起的大雨,眉头更加的紧皱了。
这场大雨,会冲走一些路面的积雪,但剩下的积雪会在第二天冻成冰块。
路面如此,云州那段被堵住的官道就回更加的难搞。
巨石块、树木、辽国士兵的尸体会被这些冰块死死的粘住,除非有炸药,不然基本上就分不开了。
马天元现在只求援军早点到。
泸州的新知州刁德一,在得到消息后,竟然找到了秦长义。
他知道孙功成与秦长义关系匪浅,于公于私他都要先找秦长义商量一下。
“刁大人,这等机密您给我看,不合适吧?”
“秦公子,哪有什么机密!这云州都火烧眉毛了,您看怎么办?”
秦长义气笑了,“大人,我怎么看?我用眼睛看呗!”
“秦公子哟!您就别说笑了!”
“我可没说笑,这军政大事,什么时候轮到我做主了!”
刁德一把孙功成的命令放到了一边,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也不瞒您了,泸州的官仓里面只有一万石粮食。”
“孙功成不是只要五千石么?你划出一半就是了!”
“不是我不给,泸州人口众多,又不是个种田的地方,遇到这次旱灾,百姓的粮食都不够了,我哪里还有更多的粮食给他?”
刁德一倒是没说假话,毕竟泸州有多少粮,秦长义还是很清楚的。
“你就不怕他参你一本?他可说了,如果办不到,以通敌罪论处!”
刁德一倒也是脖子硬,头一伸,“那就给他砍!泸州十万百姓呢!我这也是为了泸州百姓!”
“那云州百姓就不是人了?”
“当然是人!但鞭长莫及,我连泸州的百姓都管不了,我凭什么管云州的!”
“云州可是大宋西北的门户,丢了就危险了!”
刁德一苦笑一声,“云州丢了,大宋不会亡国!如果泸州饿死人了,我不仅要被当地百姓骂死,事后圣上也会追责的。”
“等于说,你不怕孙功成的追责!”
“怕!”,刁德一继续苦笑,“所以我这不是找您来了么?您看在我为了泸州百姓的份上,您帮帮我。”
“我怎么帮您?”
“这五千石粮食,您帮我出了吧!”
秦长义大笑三声,“哈!哈!哈!凭什么?”
“就凭您是孙功成的主子!”
此话一出,秦长义阴沉下了脸。
“刁大人,这种话要是被别人听去了,可是不得了的!”
刁德一连忙堆起笑脸,“秦公子,这是公开的秘密了!”
秦长义还是很不高兴,“你说的没错!但这话如果被有心人听去,拿去做文章,你觉得我和孙功成还能活?”
刁德一自知说错了话,连忙磕头。
“起来吧,起来吧!”
秦长义把刁德一喊了起来。
既然刁德一都找来了,而且又是孙功成的事情,他怎么会不帮。
连近在咫尺的泸州知州都会找一些借口,可想而知其他的州府了,但偏偏人家也是为了百姓。
放任自己管辖内的百姓饿死,也要去支援其他州城,哪怕最后保住了云州,这些人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甚至会被追责,最差也要被老百姓的口水淹死。
“我知道刁大人的难处,这样吧!我以你的名义,捐二万石粮食!”
刁德一也顾不得体面了,连忙道谢。
“别急着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