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离开虎贲军有十余年了,恐难服众啊!”
赵指挥使随即安慰道,“我相信马将军一定能重振雄风的,现在起,城内外就交给你了。”
“明日?我这才来啊,大人没有什么交代的么?”
马天元本来就是一脸懵,刚到任,这赵指挥使就要跑路。
“没什么交代的!”,赵指挥使一刻不停地喊人整理东西,他等不及要走了。
“你有什么不明白的,明日里去找孙大人吧!”
赵指挥使留下这句话之后,头也不回的钻进了门外的马车,飞驰而去。
马天元接到指令后,都来不及交接巡逻事务,只能匆匆的带着几个之前同样是虎贲军的兄弟,快马加鞭的赶到了泸州。
结果他们看着赵指挥使的马车,就这样一溜烟的驶离了军营。
“敲鼓!集合!”
马天元一刻也不耽误,让兄弟们去操场敲鼓。
在军营里,除非是操练的时候,平时一旦敲鼓,意味着有要事宣布。
除去站岗巡逻的士兵,所谓的军士列队在操场,他们以为将军来了,个个精神饱满。
马天元带着几个兄弟们走上了训话台,正准备训话。
底下就有一个千总喊了起来,“妈的,你们几个昏头了?不知道鼓响了?第一天巡逻?”
马天元不急不慢,“鼓就是我敲的!不行么?”
“妈的!你是谁的兵?这么不知礼数!”
这位千总对着操场喊到,还以为他是另外几个千总的兵。
“别喊了!”,马天元的一个兄弟说道,“他就是新晋的泸州知军大人马天元。”
“哈哈!小子,这里可是军营!犯了事情可是要砍头的!”
又一位千总大声喊到,言语里满是不信!
马天元的兄弟们刚要解释,从底下冲出来五位千总。
搞得马天元他们还以为,这些人要来抓自己。
立马以马天元为中心,他的四个兄弟拔出了佩剑,护着马天元。
马天元习惯性的把弓箭摸了出来,瞬间五支箭矢射在了五名千总的脚边。
“诸位,且听我说,我有朝廷的圣旨!切莫冲动!”
说着,马天元把圣旨扔到了五位千总脚下,可五位千总却没有关心圣旨,而是拔起了地上的箭矢。
“没错!是马大人!”
“真的是马大人的箭!”
只见这五位千总齐刷刷的跪了下来,同时高声喊到。
“天元箭军旧部参见马大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天元箭军!
这是一个在十几年前响彻大地的名字,不过因为马天元的调离而解散了。
如今又在泸州的军营里听到了这个名字,也许很多虎贲军忘记了马天元这个人。
但天元箭军这个名字,或多或少都听过的。
马天元几个人也是激动万分,他们撤掉了防御态势,走上前去扶起了几位千总。
“你们是?”
“马大人,您肯定是不认识我们的!当初天元箭军解散的时候,我们刚刚被选进去才半个月!”
怪不得,如果是天元箭军的老人,马天元他差不多都能认识。
马天元看着跪在地上的五人,走到他们面前。
“天元箭军的旧部据我所知,都收到我的牵连,大部分都没有得到晋升,甚至有的直接被遣散回家了。”
“也许是我们刚刚进去的缘故吧!我们才有幸留在了虎贲军,慢慢的通过杀敌才做到了把总。”
通过聊天,马天元也是感慨万分,不过也为这些人而高兴。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