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指挥使转身走进了中军帐,关起了门。
“赵指挥使,你到底在帮谁啊?那可是我花了五十万贯钱买下来的,你说封存就封存了!”
“秦怀仁,你说我到底在帮谁?我如果不这么说,你拦得住他们?”
“可我有买卖文书!”,秦怀仁小声的抗议着,拿出了文书。
赵指挥使看都不看这个文书,“文书有个屁用?他到时候让一众捕快搬走你的粮食,你能怎么样?”
“这里不是渝州!就算是渝州,你也不可能正面和官家硬刚,知州是没有兵权,但是捕快各个都有刀。”
“如果我不封存粮食,你强行运走或者处理掉了,你想过大人要花多少力气来给你摆平此事么?到时候你秦家想不倒霉都难!”
赵指挥使一点面子都不给秦怀仁,别人惧怕他,可自己根本就不怕他一分。
就冲着自己的姓氏,秦家就不敢对自己怎么样!
“呵呵,赵指挥使息怒,我也是没办法啊!这次战事,我秦家为了准时供应军粮,一直来回的奔波,马匹都累死了几十匹。”
赵指挥使大手一挥,“我早就跟你说过了,别跟我提这个,当初你拿到粮引的时候就应该知道,粮食的生意并没有你想象的好做。要不然贺家经历了三代,才有了当初哪种规模。”
“可我总不能一直做亏本生意吧!”
“你的眼光能不能放长远一些?整个川路地区的粮食征集和运输都给你了,包括官粮,你还想怎么样?如果你不能在这方面赚到钱,那就请你自己写信告诉大人。”
秦怀仁一直忍耐着,他并不想继续顶撞赵指挥使,他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他觉得赵指挥使根本就不知道秦家的难处。
为了这次战事以及购买神威营的粮食,秦家已经是把家底都拿出来了,光筹措军粮就花掉了一百多万贯。
这次要不是走运,哪能以五十万的价格买下了六万石的粮食。
“我知道你们秦家这次牺牲很大,花费很大,到时候我会如实禀报给大人,但是这批粮食,一定要先扣押,如果汴京哪里没有问题,我会百里加急送信给你。”
“你不是说就怕褚十健把粮食问题全部抖出来么?”
赵指挥使拔出自己的佩剑看了看,然后又收了回去。
“哼哼,那也要看褚十健能不能活着回到汴京了。”
秦怀仁眼睛一亮,他继续问道,“那泸州的知军还会是杨威么?”
“不会的,这个在朝中争的很厉害,各方势力都想派自己的人来,结果都没谈拢,所以一直悬着。”
秦怀仁听闻也是比较的担心,如果派来的人不是自己这方势力的,那对自己一点好处都没有。
“放心吧,如果城内争取不到,那就争取城外的,如果都争取不到,那就尽早把孙功成踢走!”
“踢走?那不就等于给他升官了么?按照他这种情况,是可以直接去汴京做官的,最少也是正四品!”
赵指挥使不紧不慢的走到了中军帐门口,缓缓的打开了门,对着门外说道。
“京官多如牛毛,真正有实权的就那么几个!就是给他个正三品正二品,但只是一个虚职,有什么可怕的?到时候连个守城门的统领都不如!”
秦怀仁这么一想,也就释怀了。
“那依指挥使大人之见,我要等多久?”
“哼!少则七天,多则十天!这些日子,你准备人马,等我的消息一到,你就先把粮食运走。”
秦怀仁为了更保险,继续问道,“如果孙功成他们阻拦呢?”
“他们没有资格阻拦,凡是都要将证据的,我既然能让你把粮食拉走,就回想好万全之策!”
秦怀仁听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