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的成人礼在最后,变成了大型的进货现场,商贾门排着队在李家的账房交钱,光预定二锅头的钱,就入账了有五万两。
至于李家的库存酒,虽然便宜,但胜在量大,也是入账了有四万多,一下子李家的账房堆满了交子票。
账房先生笑的都合不拢嘴,看来李家能过个好年了。
可贺友臣有些不爽了,这李家问也不问他们的意见,一百箱二百箱的往外卖,万一秦长义没有这么多库存呢。
但碍于成人礼的场面,贺友臣也就没有过多的说什么。
成人礼结束后,李家送走了宾客,这才与贺友臣商议起了交货的日期。
贺友臣是有些愠怒的,看在今天大喜的日子上,只是对交货日期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贺掌柜无需担心,交货的时候也不需要一次性都交齐,这个他们也知道,毕竟做酒这个事情,总有做失败的时候。”
大夫人给贺友臣解释了起来,“而且新一批的酿酒粮食,我们李家还没有买,所以这批货可以拖到明年开春。”
贺友臣觉得这明显就是店大欺客的感觉,他心想,如果李家不是因为历史的原因,圣上也不会从他们家买酒。
社会上找他们李家拿酒的人,也是这么一个道理,李家在西南,这些商贾为什么要从北方或者南方来到这里买酒。
不就是看中了李家与皇家的关系,万一哪一天有事求到李家,也能有个由头。
既然交货问题不算问题,那就是与秦长义进行结算的事情了,虽然秦长义不在,但他在走之前,让贺友臣看着办了。
“不知李家觉得应该给我们多少酒钱呢?”
大夫人没有回答贺友臣,李福安已经从京城回来了,所以这个价格问题,还得李福安来定。
“贺掌柜说笑了,这个价格应该你们来定啊!”
李福安命人加大了炭火的量,几个人坐在屋内暖和的喝着茶。
“秦大掌柜走之前,也是委托我全权处理一些事情,那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请!”
贺友臣立马报出了一个价格,“一百二十文一瓶!”
这个价格也是他经过深思熟虑的,虽然面馆现在的价格是六十文一碗面,但由于现在库存充足,六十文可以有半瓶。
所以这一百二十文也是根据这个价格得出来的!
“贺掌柜,这个价格有点高啊!”,李福定也只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李二爷,你们卖二百文一瓶呢,你们一没有酿酒,二没有卖粮,最大的成本就是运输,虽然运输你们也给了钱,可跟你们倒手赚的钱来比,应该九牛一毛吧。”
贺友臣世代经商,算术也是很厉害的,他按照现场一百人来算,李家至少卖出去了一万箱酒,也就是十二万瓶。
刨去运输的钱,他们一瓶最少能赚七十五文钱,这就是九千两,李家只是动动嘴,就赚这么多,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
“哈哈,贺掌柜说的也有道理,虽然我们没有亲自酿酒,但毕竟能卖出去这么多酒,也是因为李家的威名在外嘛。”
贺友臣倒是不反对这番言论,如果是以前的贺友臣,他也能像李家一样,轻而易举的帮秦长义把酒卖到全大宋每一个角落。
“没错,这一点我同意!”
“哈哈,对吧,所以你看这个价格,让一点嘛!”
“一百一十文,恕不再低了!”
李福定好像还是不满意,他一口饮完了一杯茶,看着贺友臣,“一百文吧?”
“李二爷,你莫非是在开玩笑?”
李福定并没有开玩笑,“我了解过,你们这么多酒,却没有任何购粮的记录,哪怕你们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