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加丝毫的掩饰。
楚玄听到最后直接乐了，如此强烈近乎偏执的鄙夷态度，已经叫人很难生气而是觉得可笑了。
在羽族看来，人类那简直就和丛林之内的野兽一般。
楚玄重新坐下笑呵呵道：“那么元女皇，你们羽族如此鄙夷人族，怎么还与我们贸易往来呢？”
元海澜一顿：“这个……互通有无，总是不可避免的，你们人族虽然低劣，但算有些东西还是不错的，比如精致的工艺品，比如诗词文章经典戏剧，多是极好的。”
又是这些玩意儿？
楚玄在沙天赐那边听到的就是这套说辞，这么看来，似乎人族或者说是重霄帝国，在大陆之上以文化兴盛为傲？
元海澜便说道：“有些话呢，大约是你们在学院内听不到的，我不妨给你二人讲解一下，不过你们可不要吃心呐。”
楚玄和赵灵玉对视一眼，觉得她就说不出什么好话来，不过还是微微点头。
元海澜道：“这天元大陆，若干年前其实是百族共处的局面。”
楚玄好奇道：“百族？是否夸张呢？”
元海澜摇头：“不夸张，一点也不夸张，实际上何止百族，根据我族典籍记载，当年的大陆之上，族群之多，数量之繁盛，远非今日可比。”
楚玄奇怪道：“那么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
元海澜叹息：“嗯，其实大陆的黄金时代已经过去了，遥想当年，百族兴旺，大能乃至大帝这样的大神通者，都在大陆上行走。”
“似我这般的人王级别修士，呵呵，其实只算是修士的刚刚入门而已。”
人王算是刚刚入门？楚玄 错愕的望着她，直以为她是说错了。
元海澜道：“我所说句句为真，不用怀疑，在以前的年代之中，御空飞行，那只是修士基础中的基础。”
嗯，这么说来，倒是与北境内的情况颇为类似。
北境之内天地法则稀薄，哪怕是御空期，即便不能直接飞行，起码也能御剑凌空。
元海澜道：“所以在远古时代，所谓的武圣，其实只是修士入门而已，武圣之下，全部算是还没完成筑基的练气士罢了。”
“而人王呢，只能算是刚刚筑基的小修，算不得如何了不起，在大陆上，随意一抓便是一大把。”
楚玄听得心驰神往：“哦，如此说来，那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