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响起。
王楚手忙脚乱的把牙刷杯放下,嘴里还叼着牙刷就去开门了。
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的是郑晓琴。
“呀!”王楚还没来记得打招呼,就听到郑晓琴惊呼了一声。
开着门一阵凉风吹过,王楚感觉自己腿上凉飕飕的,他低头一看,这才是发现自己底下就穿了个四角裤。
“我去……”王楚赶忙就要关门。
郑晓琴却是泥鳅一样进来了,然后才是把门关上。
“你,你进来干嘛?”王楚着急的也不知道该先怎么办,地上满地的水他也顾不得擦,赶忙回去穿裤子。
之前他实在是太迷糊了,套了短袖就去刷牙了,要是不是郑晓琴来敲门,他极有可能穿鞋的时候才知道自己没穿裤子。
“什么我进来干嘛?我不进来才奇怪好吧?”郑晓琴翻着白眼。
她刚刚来的时候还遇到了同事,说的就是自己看王楚像是生病了,就来给他送点汤汤水水。
本来挺正常的一件事情,她要是一下子又出去了,别人怎么想?
王楚背过身去把裤子穿好,紧接着才是看了一眼郑晓琴手中的东西。
“你来就来,带东西做什么?让人看见多不好?”王楚问道。
“带东西来是关心下属,关心同事,不带东西来,别人还以为我个你有一腿呢。”郑晓琴娇嗔道。
王楚摸摸鼻子,说的就跟这样别人就不认为有一腿一样。
“哎呀!”正当郑晓琴准备将手里的饭盒放下时,她脚下忽然一滑。
王楚眼疾手快,赶忙上前将她抱住,这才是没让她摔倒。
“你怎么样?”王楚也是吓了一跳,站稳之后立即问道。
“没事……要是你把手松开的话,那就是真的没事了。”郑晓琴看着王楚,没好气的说道。
王楚眨眨眼,右手稍稍用力,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浮现心头。
“你还动?”郑晓琴脸色通红。
王楚吓一跳,赶紧把手松开,刚刚他是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你个小色鬼!才当了两天助理就学人家潜规则了?”郑晓琴没好气的看着王楚说道。
王楚一阵无语,他也不想这样,那不是情况紧急吗?
当然后面他动了两下手,纯属正常的肌肉记忆。
“行了,尝尝我给你煲的汤,昨晚就开始煲的。”郑晓琴见王楚不说话,还以为自己说的太狠了。
王楚接过去喝了一口,差点把嘴皮烫掉一层,这保温的饭盒是真耐用。
“你没给徐处长准备?”王楚又是问道。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