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管事的人,见梁天鸿是长辈,语气还算客气,但多少也有点质疑和不悦。
梁天鸿的脸色有些难看,但转念想的确是他们耽误了管事人的事变,便只能耐着性子答道:
“里面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是我给加的锁。既然这件事该我们来承担,我们定然会收拾干净的。”
“那你们自己能收拾完吗?”
伸手不打笑脸人,管事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再多问上两句。
“刚也有心好的同志们想帮我们一起收拾,我想着也不好麻烦他们,索性就上了锁,还是由我们来收拾干净的好。”
梁天鸿解释着,并打量着眼前人,试探性地问道:
“你是要往里放新的教材吗?”
“原来是这样,这都要一天了,也没有那么难收拾啊。你们什么时候能收拾好?”
管事的语气稍微和缓了几分,但还是夹杂着一抹抱怨。
“明天中午,最迟明天中午就能收拾好。”
梁天鸿看出了这人的不悦,立马解释起来。
“要不你还是重新找间屋子放教材吧,在外面加上新的锁,这样一来,就是有人再想搞破坏,也是不能的了。”
“也不知道赵建国这次是怎么进去那件屋子里的,我问了好几次,他都说不知道。明明门上都有锁,他也没有
钥匙,还真是奇怪,你说是不是?”
听他们这么说,管事的人只是稍微顿了一下,倒也没有多想什么。
“我知道了,我会重新找一间屋子的。不过现在那间你们也得尽快收拾好,就明天中午,可不能再拖延了。”
说完之后,他就直接离开了,连一秒都没有再多停留。
梁天鸿看着那人离开的身影,神情蓦然严肃了几分,对于自己刚才试探的话语,那人没有什么反应,难不成他知道些什么吗?
带着这样的疑问,回到屋子里的他,和赵建国说了一声,后者也在这一瞬间陷入了沉思。
另一边。
软软等人在送方柔回去,这一路上倒是没有来时那样的着急,只是方柔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是在惦记着赵建国受处分的事情。
即便有大家会努力找出真凶的保证,可方柔总是难以安心下来。
见状的软软轻轻拽了一下方柔的衣袖,仰着一张小脸,奶呼呼的问道:
“方姐姐,你还在为大哥的事情担心吗?”
没有隐瞒的方柔点了点头,转而握住了软软的小手,继续往前走着,但语气却很是低沉。
“软软,我是很希望能找到明确的证据,找出真凶,还你大哥清白。可是万一呢……”
想到这儿的方柔,没由来的有
些难过,满心满眼都惦记着赵建国。
“背负不属于他的处分,他一定也非常难过吧。”
她第一次在赵建国脸上看到颓废的神情,而她却帮不到他,有心无力。
“不会哒方姐姐!”
软软语气笃定,像解语花似的宽慰起她来。
“我们一定会证明大哥清白的,你也不要太担心啦。大哥要是知道你这样,说不定还会责怪软软自作主张找你过来呢。”
“怎么会,我还得谢谢你,让我知道这样的事。不然以你大哥的性子,他绝对不会说的。”
方柔努力浮现出一丝笑意,想到赵建国在保护她,心里生出几分暖意,又低头叮嘱道:
“要是后续有什么消息,你可一定要来告诉我。”
方柔要在供销社上班,没法一直往招待所跑。请假请多了,难免会让人起疑,要是让她二姐知道了,只怕又会在这样的节骨眼上,给赵建国徒增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