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似他刚刚什么都没动作一般。
伴随着他收回脚,大厅里响起了原知州的愤怒大叫。
“混账东西!竟然敢踹本官,看本官不……”
要命的话还没说出口,秦临川那双藏着无尽寒潭的眼眸,就冷冷的盯向他,冻得他再也无法多说出一句话。
“如果你觉得有可能,大可以试试,我的命就在这里,只看你有没有本事拿到。”
狂妄的话顿时再次激怒了原知州,沈妍看热闹不嫌事大,也挣脱开绳索,似笑非笑的看向原知州,还十分淘气的甩着被用来捆绑她的绳索。
“你们简直是太猖狂了!”原知州气得整张脸都皱红,眉头拧得歪来扭去,半点松不开。
也许是想到收拾他们的手段,好半晌过去,原知州总算稍稍压住心中怒火,嘴角噙笑,眼里却满是恶毒。
“没关系,不要你们的命也可以。本官这里有桩大案同你们有关,人证物证都有,按照律法,扣留你们在本官这里接受问询。”
“当然,你们不愿意接受也可以,那就别怪本官发布通缉令,指控你们畏罪潜逃。”
他毫不避讳的当着两人的面,给他们捏造罪名,轻车熟路的,就像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一般。
看的沈妍一阵气血上涌,还好有旁边的秦临川拉住她,不然她可能真的就冲上前去打人。
没有
招来两人动手,原知州还有几分可惜。
毕竟,在青渭国,殴打朝廷命官可是一个很严重的罪行,情节严重的,甚至还有可能牢底坐穿。
但很快,原知州就收敛起脸上遗憾的神色,故作正经。
“接下来,本官问你们的话都跟案子有关,你们若不如实回答,本官就治你们一个包庇欺瞒的罪。”
可关于他们的案子本就是捏造的,原知州根本无法证明他们说的是假话。
于是双方不停的拉扯,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原知州被气得快要吐血,却又半点不敢动他们。
没办法,身边的人都是些废物,打不过。
知道继续纠缠下去,也得不到任何有用信息,原知州带着心里的愤怒,前往客栈去找姬珲算账。
如果他没记错,那日给那位假将军下命令的人,应该是当时站在中间的姬珲。
他带着人去的很早,阵仗还大,很快就将一整个客栈的人都给吵醒。
大多数人都有起床气,冲出房间后就想朝着楼下斥责,结果一看到是官兵,当即就把话憋回肚里,悻悻地偷看热闹。
顶楼的姬珲等人自然也被吵醒,他先是不自觉的往柳寒沙的方向瞟了一眼,确定对方无事,这才看向秦临川和沈妍的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