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不敢惹。
迫于四皇子的狂暴,大臣们飞快的把他的命令传到了军队中,两军很快进行了第一场对垒。
这次战斗,双方似乎都是奔着试探对方实力
的目的去的,派出的人都不多。
不过,秦临川清楚他的兵力不多,为迷惑四皇子那边的人,他故意弄得声势浩大,愣是吓得四皇子那边的人不敢贸然进攻。
双方纠缠几日,四皇子颇能沉得住气,直接让人驻扎在不远处,时时刻刻盯紧秦临川这边。
奈何虚张声势,终究是虚的,不过十来天,秦临川这边粮草就即将耗尽,如果再没有粮草运过来,他们就会面临断水断粮的恶劣处境。
到时别说是与对方交战,就是对方继续耗下去,他们也能被耗死。
意识到这点,姬珲本就低迷的情绪,越发颓废不堪。
要不是还有那么多将士指望着他,姬珲怕是会直接结果了自己。
但这样的颓废,姬珲只持续了半个时辰。
他想到被困在皇宫中的父皇,记起从小到大与父皇相处的种种温馨,顿时充满了力量,提笔写下一封封的求援信。
不仅是他,秦临川和沈妍也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破局。
正当营帐里气氛沉闷至极时,柳姑娘头一次没有经人通传,贸然走进了营帐中。
“太子,我有办法解决眼前的困境。”
“你?”姬珲怔愣的抬头看向柳姑娘,想到什么,他又失望的摇摇头。
“
如果我的皇位,是要踩着女子的尊严坐上去,那我宁可不要。何况我那四皇弟谨慎得很,我不能让你去冒险。”
“你只管放心,就算这场仗我败了,也会让人给你安一个去处的。”
听到姬珲误解自己是要以色勾人,柳姑娘本该生气,可听出他话里的关心,柳姑娘又觉得心里暖暖的。
不愿看姬珲继续皱眉,柳姑娘干脆直接坦白道:“我并非是想用你说的法子,其实我是不周区郡主,柳含莎。”
“你怎么会!”姬珲不可置信的盯着柳含莎,脑海中浮现出他们初遇时的场景。
那时的柳含莎柔弱无比,被一帮人贩子绑着,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脏污。堂堂不周区郡主,怎会落到那般境地?
柳含莎似乎看穿了姬珲的质疑,轻笑着解释。
“初见那次,我其实是遭了身边人的暗算,所以才会被下药卖到人贩子那里,幸好遇上你。”
这样的解释也说得过去,姬珲一时陷入沉思之中。
细想跟柳含莎相处的点点滴滴,对方虽一直照顾他,却从未表现出半点奴婢的样子,甚至也不曾对他行跪拜大礼。
语气也只是谦和有礼,不带半分谄媚,倒像是一个郡主会有的高傲。
“那你打算如何脱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