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全部咬着牙受下了。
不料,他们刚处罚完沈妍,沈妍身上的伤都还没来得及上药,张南禹就从外面赶回了暗庄里。
他心里也很是疑惑,很想找沈妍问
问,为什么要拿假的兵符回来糊弄他?
可走到沈妍房门前,闻着空气里不同寻常的血腥味,他瞬间皱起眉头,敲了敲门就往里面走。
瞧见沈妍惨白如纸的面色,再加上一身的血腥味,他眉头皱的更紧,当即就想上前去捏住沈妍的手臂询问。
可手刚一碰到沈妍,对方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连忙松开手,关切且焦急的询问。
“我不是让你在暗庄里养伤?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告诉我!”
能听得出,张南禹的声音里满含怒气,显然是很在乎她的。
可沈妍知道,这次的确是自己任务完成的不好,还差点害了恩人,被惩罚是应该的。
她摇摇头,很是淡定从容的回答,“没什么,我偷偷出去遇上了劫匪,本事不够,被别人吊打了。”
“真的?”
沈妍认真地点头,然后就把张南禹往外面推。
“我身上的伤还没处理,等我处理完再来找你认错,你先出去可以不?”
几乎是下意识的,张南禹就想脱口而出说不可以。
奈何男女有别,他虽是沈妍的恩人兼上司,但二人并非特别亲密的关系,有些事还是不方便的。
压下心里的不快,张南禹从身上拿出上药,放柔声音道
:“别用你的药,用这个,好的会快一些,还不容易留疤。”
“好,谢谢。”
看沈妍收下药,张南禹这才快步往外走。
不过他并没有听信沈妍的说法,一出去就直奔解文那里。
“沈妍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们看着点她,让她好好养病?”
在自己的属下面前,张南禹没有继续克制怒火,声音几乎是低吼出来的。
解文心里咯噔一下,默默给自己点了三炷香,然后低着头,如实把他惩罚沈妍一事汇报给张南禹。
“嘭!”
桌子被重重拍了一下,张南禹气得的站起身,目露含光的盯着解文,语气冷硬得吓人。
“我上次应该告诉过你们,沈妍对我还有用,暗卫的规矩她不必守!是不是我很久没有动过手,你们都觉得我的话可以无所谓?”
“属下不敢。”解文连忙单膝下跪认错,语气却带着点倔强。
“可沈妍的确害的公子您陷入危险,还害得您的大计失败。难道纵使如此,也不可以惩罚她半分?这样与其他人而言,不公平?”
张南禹轻嗤一声,斜睨了一眼解文。
“你竟然也会跟我谈公平!你们任何一个人做的事情,于你们刀下的亡魂而言,可有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