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
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一阵嘈杂,下意识的想到秦临川,一个激灵就坐起身来。
外头的人还在说话,她屏息凝神仔细听,总算听到了一点。
“你说,那昏迷的男人是谁?长得可真俊,也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娘子!
”
“呦,你怎么知道人家就一定娶了妻的?你是打听过?”
“乱说什么,我要是连人家婚否都打听得到,哪还用来问你呀!”
……
两个丫鬟嬉笑的声音渐行渐远,沈妍愣愣的梳理着刚听到的消息。
她有种直觉,丫鬟口里的俊美男人一定是秦临川。
但丫鬟们是进不去地牢里的,所以……张南禹这是把秦临川带回府里了!
急着去验证消息,沈妍将被子一掀就飞快穿衣服整理,半刻钟都没用到,她就打开门出去。
因秦临川长相太过出众的缘故,沈妍都不用怎么刻意打听,就知道秦临川被安顿在了西厢房。
等他到西厢房的时候,屋内已经占了好几个大夫打扮的男人,有老有少,却都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她也很识趣的没有说话。
直到床边的大夫将搭脉的手收回,屋内才有了动静。
“如何?他身上的毒你可能解?”张南禹急切的看向大夫,低沉的声音里夹杂着几丝焦虑。
老大夫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直接满怀歉意地行礼。
“张少爷,请恕老夫无能。他身上中的是蛊毒,我们这些一般的大夫都不曾学过,实在是束手无策。”
“罢了,那你们都回去吧,记得帮我打
听打听善解蛊之人。”
“是。”
几位老大夫马不停蹄的快步离开,好像这里是什么龙潭虎穴一般。
这时张南禹才注意到,沈妍也在屋里,惆怅的捏了捏眉心。
“你怎么来了?”
“他们刚刚说秦临川中的是蛊毒?”
“嗯。”张南禹说着,无奈的看向秦临川,“也不知道他上哪去招惹了苗疆的人,那蛊还非常难解。”
“我好不容易找到两个懂点蛊术的人,竟然还是对他体内的东西一点办法都没有。”
听张南禹一口一个蛊的,沈妍脑海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挣扎,想要冲破束缚。
好一会儿过去,她才犹豫着上前,试探性的道:“也许……我能抑制他体内的蛊毒。”
“你怎么会?”张南禹震惊的瞳孔微缩。
“你要问我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是刚刚听鼓听多了,脑海里就突然冒出一个方子。”
“你先写下来我看看。”
“好。”
拿着沈妍写一下的方子,张南禹瞳孔再次缩了一下。
“你确定你这方子有用?上面可几乎都是毒性极强的草药!”
“确不确定的,我也说不准,反正我脑子里这会儿就只有这一个方子。要是你愿意相信,那我就试,不然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