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给我讲讲,你所知道的,关于我的事?”
听到这话,秦临川心简直提到嗓子眼,他也很想跟沈妍讲过去的故事,可他现在对沈妍的具体情况不了
解。
万一因着过去的回忆,导致沈妍身体再度出现异常,他接受不了。
他没有忘记,当初沈妍在山寨失踪时,是种过能死人的毒药的。
就在秦临川犹豫不定之际,牢头大咧咧的走过来,对待沈妍的态度很是和善。
“沈姑娘,少爷嘱咐我们一定要把这人看好,您的探视时间已经太长,您看,要不您先回去,明日再来?”
说罢,牢头又悄悄靠沈妍,压低声音提醒她。
“或者您去跟少爷请示一声,延长您的探视时间也可以。不然,还请您配合小的们,小的们也是听令办事。”
“不必,今日先这样,我明日再来就是。”沈妍收敛起好奇心,意味深长的看了秦临川一眼,继而扭头离开。
她的各项感觉,以及秦临川的反应,都在告诉她,她曾经跟秦临川绝对是认识的,关系也许还很亲密。
可……
那是宴席上的那位姑娘说的很清楚,她是秦临川的夫人。
并且,以秦临川今日抗拒告诉她的态度来看,莫非他们三人之间,有过狗血的感情大戏?还是很让人难以启齿的那种?
一想到这,沈妍心里就很是排斥继续思索下去。
为弄清楚状况,接下来的五六日,沈妍
天天都会去给秦临川送饭。
让秦临川都有忍不住贪恋,要是一直有阿妍来探望他,待在牢里,也不是不可……
奈何好景不长,沈妍一直没从他这里得到想要的消息,在第六日的时候,下定决心往后不再来看他。
瞧出沈妍眼底的决绝,秦临川试探性的,跟沈妍讲了点以前在乡下的故事,同时又装受内伤博同情。
这才挽留住了沈妍。
转眼间,已经是秦临川被抓的第十日。
他竟是一大早醒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看书眼花,睡觉头疼,连喝白水都莫名觉得苦涩不堪,喉咙处动不动就冒出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这样的情况,虽有些陌生,但秦临川心里大抵猜到是什么缘故。
本想让牢头把张南禹叫来,还没开口,沈妍就提着食盒踏入地牢里。
他只好压下身体的不适,强装镇定,勾唇笑着同沈妍讲故事。
这一次讲的,是他们收拾秦婶和秦大壮的事,沈妍听得津津有味,全然没发现身旁之人,面色已经开始苍白。
连嘴唇都一点点失去血色。
“你当时直接把秦婶的胳膊给……噗……”
话还没说完,秦临川蓦地吐出一大口鲜血,腐败的空气里顿时多了股浓烈的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