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陡然一凛,张南禹还真打算把他关起来!
又跟着往前走了一小会儿,再拐一个弯,他眼前的布条便被张南禹亲手扯下。
“秦将军,请吧。”
闻言,秦临川停
在原地并没有动,剑眉轻轻挑起,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张公子这是准备对本将军动用私刑?”
“非也,是秦将军想多了。”看秦临川不动,张南禹也不多加催促。
反正人都已经来到这里,难道还逃得出去不成?
抬眼淡淡的迎上秦临川那透着危险的眸光,张南禹轻笑出声,“你身为东辰国的将军,又是出使西临国的使者,我岂敢让你有事?”
“不过是为了我们双方的安危,姑且委屈秦将军在这里住上一段时日罢了。”
话说的倒是好听,实际上还不是想把他软禁在这里。
还好秦临川已经提前料到会是这个结果,此刻也不觉惊讶,只是想确认一下对方会否对他用刑。
出门有些急,他身上的伤药带的不多。
“行,那本将军朝配合张公子,去里面坐坐。”
没想到秦临川竟然这么轻易的就接受,张南禹眸中划过一丝错愕,转瞬又被严肃所取代。
瞥见暗卫准备锁牢门,他缓缓踱步上前,抬手制止,“先不急着锁,我还有事情跟秦将军商量。”
“何事?”秦临川一边悠闲的问着,一边寻乐处还算干净的地方坐下。
“这里的环境想必秦将军已经观察清楚
,牢门和窗格都是用精铁打造的,你没有逃出去的可能。”
“当然,如果秦将军愿意告诉本公子,究竟那些刺客是你们东辰国何人安排的,本公子也可以提前把秦将军送出去。”
话音落地,张南禹一双眼眸,瞬间好似鹰眼般锐利的锁定在秦临川身上,不错过他的任何一丝异样。
“张公子难道不知道,想要问别人问题,应当先为别人解惑?”秦临川轻飘飘的把话顶回去,接着自顾自的询问。
“我要问的问题不难,方才被你赶进密室里的女子,她在西临国究竟是何身份?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听秦临川提到沈妍,张南禹不可避免的想到,他们先前在隧道里的那一个拥抱,好不容易泄去的怒火又在这一刻聚积。
“秦临川,我现在问你的是两国之间的大事!”
“我问你的,于我而言,也是大事。”
不知为何,瞧着张南禹气急败坏的模样,秦临川心中就格外畅快,仿佛他现在没有遭到牢狱之灾一般。
“你!”
“我说的很清楚了。既然张公子不肯为我解惑,那还是请回吧。”
“另外,今日舟车劳顿的,我有些累,想休息,还要劳烦张公子让人送棉被和枕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