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地,平日里听到的夸奖也不少,可看到沈妍这般夸奖他,张南禹的嘴角扬起后就怎么也放不下来。
直到他见沈妍一直没有出房门,时间又一点一滴不停流逝,他才面色微变,嘴角的那抹笑也染上点痞气。
“沈
小姐这是欣赏完衣服,还打算欣赏欣赏我?”
闻言,沈妍当即怔愣在原地,小脸刷的爆红,然后迅速跑出去,连门都忘了关。
瞧见沈妍跟个落荒而逃地小兔子一样,张南禹忍不住轻笑出声,旋即上前将门关上,快速画好祭祀服。
之后他再出门时,沈妍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担心沈妍会气恼,张南禹没有在逗她,只是让她一起上马车。
也许是皇室举办的原因,他们这一路畅通无阻,别说是贼人,就连一只野鸡都没有碰到。
到了祭祀现场,听着周围人和张南禹攀谈,沈妍百无聊赖的环顾四周。
竟然惊奇的发现,祭祀马上要开始,作为皇帝儿子的司空原竟然还没到!这场祭祀里的有个环节,可是司空原的负责……
想到这,她倏地反应过来,多半是张南禹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让人对司空原出手了!
要是皇帝知道司空原没来是张南禹干的,由此影响了祭祀,皇帝会不会收拾张南禹?
四是猜到她心中所想,张南禹谢绝其他人,来到她身边压低声音安慰。
“放心,司空原今日会来的,只是,他所做的事情,还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那上头那位要是知道是你动的手……”
“司
空原不敢让他知道的。”张南禹一脸笃定,感受着沈妍的关心,他眼角又染上点点笑意。
一直到祭祀开始后一刻钟,沈妍才看到司空原仓皇到达,身上的衣服明显还带着潮意。
莫非张南禹把那件撒了药的祭祀服,给司空原送回去了?
只见司空原还没来得及解释,高位之上的皇帝就瞪了他一眼。
隔得远,沈妍不知道皇帝在说什么,但瞧着皇帝的神情,和司空原眼底的畏惧不甘,指定不是什么好话。
收回目光,沈妍继续恢复工具人状态,静静的跟在张南禹身边,她心里不住感叹。
不愧是整个西临国最盛大的祭祀,排场大不说,还要持续整整两个半时辰。
一会儿唱歌,一会儿跳舞,又一会儿仰头行礼向上天祷告。
要不是体质现在变强了,沈妍真觉得他站不了这么久。
就在她长叹一口气,心头喜悦祭祀终于结束之时,四面八方陡然涌出来一大批黑衣人,数量最不至于包围他们所有人。
但,也绝不少。
“护驾!”
随着太监的一声高呼,场面瞬间凌乱起来,侍卫和黑衣人们打作一团,其他的官员则东躲西。藏的。
黑衣人们明显是无差别攻击,连沈妍一个不起眼的侍卫都没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