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太过凶戾,她只怕是汇报的时候都会磕磕巴巴。
一溜烟说完张府的情况,她踌躇再三,
还是大着胆子上报。
“殿下,奴婢虽然没在张府找到沈妍的影子,但奴婢看到一人。”
“谁?”
“大名鼎鼎的易容师,韩宿。看他那样子,像是要去府里什么地方。奴婢当时急着给张少爷送点心,就没跟上去。”
“无事,大概是想去攀附禹哥哥的。”司空璇冷冷嗤笑一声,摆手让宫女退下。
自宫女回去报告说沈妍已经离开,司空璇竟然安分的没有再往张府跑,只是时不时让宫女跑个腿给张南禹送东西。
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那些精致的点心,稀有的水果,大都进了沈妍的肚子。
也幸亏沈妍不知道,张南禹给她的东西都是司空璇送的,不然她每次吃之前,都还得银针试个毒。
倒不是她高贵,实在是司空璇对她的恨来的莫名其妙,还特别浓烈。
一直相安无事的度过几日,众人迎来了西临国国主的寿诞。
其实到现在沈妍都没弄清楚,张家和西临国国主的关系,只知道这个张家很不一般。
不过张南禹叫她一起去参加宴会,那她便去。
左右她现在顶着一张男人脸,应该不会惹来司空璇的愤怒攻击。
走在皇宫的小路上,沈妍莫名觉得这样华丽的场景,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惹得她心神不宁,总是忍不住去找寻关于曾经的记忆。
可惜她曾经伤的太重,想来想去,最终只是让她的头闷痛不止而已。
“少爷,宴会上有些闷,我想出去走走,一会儿回来。”
自打换上男装,沈妍就跟随其他侍卫一样,唤张南禹少爷。
尽管她脸上覆盖着一层面具,张南禹还是敏锐察觉到,沈妍的情况并非她嘴里说的那么轻飘飘。
这会儿她应该是特别难受。
不知怎地,他心头顿时有些紧张,要不是周围有人,他真想一把捏住沈妍手腕给她诊脉。
“速去速回,如果遇上事情,可以给其他人看这块玉佩,他们看到,自会安全带你来见我。”张南禹说着,从腰间解下一块玉佩,递给沈妍。
人生地不熟,陌生的皇宫让沈妍很没安全感,她也就没跟张南禹客气,一把接过玉佩挂在身上,“好,谢谢。”
道完谢,她就跟着上菜的宫侍离开宴会,力求不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然而,此时正有一道怨毒的目光,紧锁向她离开的方向,说话的声音都伴着咬牙的咯咯响声。
“沈妍!禹哥哥说送你离开的话,果然是假的!贱人,竟然敢收禹哥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