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牙齿打架,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
花轿内,女人同样被吓得心肝微微发颤,她强行镇定,听着外面的动静。
意识到可能有人来截花轿
,她偷偷掀起车帘,然而外头的人她一个也不认识。
心里挣扎片刻,眼下她只能将计就计。
应该不会有,比嫁给山贼头领还要坏的下场了。
花轿外,几个小厮确定在他们面前的,只有秦临川和宋舒二人。
他们心一横,把花轿往地上一扔,拿着随身携带的大刀就朝二人冲过来。
电光火石间,他们甚至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头就掉到地上,死不瞑目。
无人阻拦,宋舒当即就要去掀花轿帘子。
然而下一刻,秦临川因为刚刚用力过猛,突然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因为脱力,摇摇欲坠。
他立刻退回去扶稳秦临川,还没来得及问,秦临川整个人就靠着他晕倒过去。
就在此时,不远处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很明显不止一人,宋舒当机立断,把秦临川往花轿里一推,自己躲在旁边暗算。
结果眼看那一队人马上要抵达花轿,山贼窝右方忽然飘起浓黑的烟雾,他们一看到就赶紧往回赶,连花轿都不要了。
猜测那烟雾是山贼们的信号,宋舒想着花轿里面是沈妍,她会照顾好主子的,就追在那一小队山贼后面离开。
周围只剩猎猎风声,花嫚儿试探性地掀开车帘,果然周
围没有其他人。
外头的亮光也照亮了花轿内,她垂眸看到秦临川那张微微发白的冷峻脸庞,心里好感顿生,抬手抚上秦临川的脸颊,低声昵喃。
“谢谢你救我。”
不过几息之后,秦临川面色突然恢复红润。她脸色骤变,诧异地道:“这男人体内怎么会有蛊虫!”
另一边,山贼窝核心处,沈妍始终没能等到救援,黑亮的眸子里慢慢失去的光彩,她抬手把昨晚大娘给她的毒药藏进了发髻里。
那大娘也是个命苦的,被其他人抢上山,然后被人轮上,接着又遭受毒打,要不是念着山下的家人,她早就服毒自尽。
听说沈妍在厨房那边的举动,猜出沈妍想干什么,就趁着夜色把她藏了很久的毒药交给沈妍。
做完这一切,刚好外头的小喽啰来押她去大厅,沈妍顺从的没有反抗,跟着前去。
路上,她明明瞧见远处有打斗的痕迹,可大厅这边却喜乐融融,没有一个人脸上有忧愁之色。
被强迫着走完所有仪式,沈妍就直接被送进了洞房。
原以为要等到晚上,黑头巾才会回屋,没想到她前脚进来,黑头巾后脚竟然也跟着进来。
“之前不让老子碰,现在礼成,看你还有什么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