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轻就熟地穿过阵法,来到卜峰家门口。
“扣扣扣!”
忐忑地敲响门,沈妍有些担心,要是师父不在,她该拿那情蛊怎么办?
正想着,门就吱
呀一声打开,对方看到她前来,简直喜不自胜。
“哟,小徒弟,不知是哪阵清风将你吹到师父这儿来了?”卜峰一眼就看出自家徒弟心情不好,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调侃。
明白卜峰的用意,沈妍报之浅浅一笑,很是恭敬的对卜峰行礼,“徒儿见过师父。”
卜峰连忙拦住,语气颇为怪罪,眼底却是止不住的疼爱。
“你这丫头,跟师父整这些虚头巴脑的做什么,说说,到底为了什么事?”
见调侃也没能让徒弟开心一点,卜峰便不想扯其他的。恐怕只有将问题解决,徒弟才能心情好些。
沈妍也不跟卜峰客气,自来熟的进到屋里坐下,“不知师叔可跟师傅讲过,我的夫君中了情蛊?”
“未曾听他提过。”卜峰等还有些随意的摇摇头。
反应过来沈妍刚刚话里的巨大信息,他眼神忽然凛冽,抓紧沈妍的手臂。
“你说什么!那小子怎么会中情蛊?老夫试探过,他武功不一般,男子尚且很难让他受伤,女子是如何将情蛊重入他体内的?”
卜峰说这话,倒不是歧视女子不如男。
实在是养蛊之人,很多身体都会受损,武功很难达到极高境界。
素来都是以蛊制敌,用蛊防
身。
提起秦临川中蛊,沈妍心里就颇为后悔,要不是他,秦临川那样好的武功不会受伤的。
将事情挑重点讲给卜峰听后,卜峰无奈摇头。
“他这情蛊的确难收拾,老夫虽然擅长用毒,但对蛊虫的研究并不深,这事还是得麻烦你师叔。”
“可师叔他神龙见首不见尾,秦临川如今除去健忘,身体其他技能好像也在受到损害,我怕他等不住……”
说到此处,从京城往回走开始,都一直没哭过的沈妍,忽然像是被卸去所有力,扑到桌上,呜呜大哭起来。
卜峰想伸手抱住她安慰,可自家徒弟都这么大了,男女授受不亲,他终究还是忍住,只轻轻拍沈妍的后背安慰,心里一阵抽疼。
徒弟这是什么运气?怎么什么糟心事都让她遇上了?
大抵是情绪积压的太久,沈妍这一哭,整整哭了半个时辰。
哭声一停,她的思绪也跟着回笼,瞪着肿的跟核桃似的眼睛,满怀期望的看向卜峰。
“师父,徒儿还是想求你下山去看他一趟,可好?”
他是真的没办法,不然也不会这样强求。
“罢了,那老夫便随你去一趟。在此之前,还是得给你师叔去一封信,但愿你是说能收到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