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熟悉的触感,不用猜,她也知道身后的人肯定是秦临川。
最近在家里休养,吃的多,运动少,沈妍觉得自己长胖了不少,担心秦临川抱得太累,她看告示的速度堪称一目十行。
很快,她就拍着秦临川的手让,示意放她下来。
瞧见沈妍的脸色不大好,秦临川干脆将扶在她腰间的手放开,换做牵手,想着这样能给沈妍多传递些温暖。
感受到秦临川的关心,沈妍也不藏着掖着,一边跟秦临川往前走,一边叹气。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几日,我都无恙了,小殿下竟然还没好,告示上再请城中有能之士前去为小殿下诊治。”
虽然那日在府里没见过小殿下,但沈妍心里明镜似的,宴会上的意外根本就是一个局,小殿下的殿也是遭人害的。
要放在寻常人家,哪来这么多弯弯绕绕,又是下毒害小孩子,又是让小厮锁人的。
而且看样子,太子府里似乎还没查出那下手的人是谁……
说起这事,沈妍逛街的心情都没了,所幸招来马车跟秦临川一起回府。
刚到府门前,二人还没下马车,就听到车夫很是纳闷的声音。
“这谁家的马车?真是停的太霸道了!
将进府的路都挡住大半,也不想想人家后头的车怎么过!”
听着这话,沈妍眉心一突。
跟着她和秦临川出去的马夫,都是懂事的,脾气也好,从不会在外面跟什么人起冲突,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念叨别人。
能惹得马夫这般不快,想必前头那辆马车里的人并不会是好惹的。
怕前头马车的人找车夫的麻烦,沈妍立刻先开车帘,动作有些大,吓得马夫瞬间反应过来,他方才失言,连忙跟沈妍道歉。
“夫人,小的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
沈妍没有回答,而是探头往前面看,确定前面马车的人离得远,不会听到车夫方才那番话,才目露不悦地看向车夫。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她不理车夫的连声应答,冷漠的跟秦临川往府内走。
对待下人,该严厉的时候,她必须严厉些。否则等到下人酿成大祸,她再去管,只怕是为时已晚。
没继续想马夫的失误,沈妍认真打量着前头那辆马车,很是华贵,还陌生的紧。
并且总让沈妍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她与秦临川对视一眼,秦明川看出她眼底的疑惑,凑在她耳边悄声提示。
“是太子府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