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莫恼,他并不会继续在梅州。只是为夫同他说为夫有事,需得绕道往这边来一趟。”
明明是在解释,沈妍却听得更迷糊了些。
但沈妍深知
一个道理,事出反常必有妖。她。
她仔细在脑海中回想一番,这几日秦临川都不曾同她提过什么特别的事,还非得更改路线绕远路。
眉头轻轻一挑,她意味深长的盯着秦临川,“你肯定有事瞒着我。”
“为夫只是不想让娘子担心,娘子且再靠近些,为夫将前因后果一并告知。”
到底是怕是沈妍生气,平日里不苟言笑的秦临川,此时脸上不仅带着些微讨好之意,嘴角勾起的弧度也缓缓加大。
心里好奇的紧,沈妍很快就凑过去,秦临川一边在他耳旁低语,一边从袖中拿出一封信递给沈妍。
信封上勾勒有独特的花纹,沈妍不过轻轻扫了一眼,就分辨出信的出处。
与此同时,回京的快道上,马车悠闲的行驶着,颠簸的幅度不大,能方便周宜正看清手里的信。
他看着信,笑得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轻声感叹,“这个组织不错,即便临时告诉对方路线更改,也能很快派人去,还专门给他送回信。”
更何况,有其他组织的人动手,他的手就不会那么脏了。
心腹大患眼看着就要被解决,周宜正心情大好,随意将信揣入怀里,就打算闭目休息。
可他不过刚闭上眼,马车就突
然刹住,他整个人直接从坐垫上跌到地下,疼的他差点站不起来,只能扯着嗓子朝外气急败坏地大喊。
“狗东西!怎么驾车的?本官要是有什么事,你的狗命也别想要了!”
平日里,他若是发这般大的火,小厮肯定就跪着连声跟他赔不是,然后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一种恐怖的不祥预感,在周宜正心头蔓延开来,他忐忑地撩起车帘一角,一道寒光就顺着细缝刺进来,紧贴着他脖颈。
“你,你们这是干什么!”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对方的声音很冷,冻的周宜正仿佛坠入十里冰窟,四肢僵硬不能动。
好在他的思维还能转,瞧出对方剑上的花纹跟刚刚那信上的一样,他连忙慌张大喊。
“杀错了,杀错了!本官是你们的雇主,让你们杀的是另一条道上的人。”
纵使周宜正一个劲儿的辩解,对方却恍若未闻,就在他以为那锋利的寒光,就快要割进他脖子里时,耳边传来“锵”的一声。
只见杀手手里的剑,不知被什么暗器打得偏移,最终没有真的割破他的脖颈,可身上汩汩冒出的鲜血,也将他吓晕过去。
临闭眼,他在迷蒙中望见一抹熟悉的身影,满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