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靠嘴求饶不停,一边心里也骂个不停。
该死的说书人,不是说让他们绑的是一个乡野村妇?怎么突然变成了将军夫人!
他们是绑过官家的小姐,可将军夫人不一样啊!那可是夫君手底下有一整个军队的人,他们哪里惹得起?
逃都没地儿逃好吗?
几名士兵你看我,我看你,慢慢也觉察出不对来。
夫人平日里鲜少女装打扮,听其他人说,今日是例行诊病后,忽然突然想起来还有其他的事要处理,就匆匆换衣服出门。
奈何男装没干,夫人才穿了女装出门,还惊艳了军营里的不少人。
偏偏这个时候就被人盯上,确实有些太过凑巧。
为免吓到药铺里其他人,几名士兵直接将两人押出药铺,那两个衙役也没被放过。连分辨拍花子的眼力都没有,还是得让他们的上司好好教教的。
压根没用多问,两个拍花子就如竹筒倒豆子般,把说书人如何暗中给他们钱银,让他们帮忙设计抓人的事一通说了。
可当他们带着几名士兵,前往遇到说书人的地方时,那里却空空如也。
再向周围一打听,周围的住户们都说这里从来没有什么说书人,几个人怕不是遇到了骗子。
没法抓到背后的人,
最后,只能以那拍花子将其他的同伙供出来收场。
当时也听到几个拍花子也是被骗的,简直是气笑了。
骗子被骗子骗,套娃呢?
沈妍很想将此事瞒着,奈何这个被揪出来的拍花子团伙人数众多,属于梅州的大案。怎么瞒都是瞒不住的,秦临川很快就知道了此事。
“娘子可还记得当初在路上,为夫同你说的话?”
眼前男人神情冰冷,连素来平静的深邃风眸中都好似刮起风暴。
怯怯地垂下头,沈妍完全不敢跟秦临川对视,更不敢说她先前准备的那番为自己开脱的腹稿,只小声的应答。
“记得,你说让我跟紧你,随时注意自身安全。”
“既然娘子做不到,那为夫便派人护送你回京城。”
冰冷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温情,沈妍想垂死挣扎一下,一抬起头,就对上那双满寒风暴的眼眸,愣是将她的所有话都憋回了肚子里。
屋内气压低得吓人,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就在沈妍无奈的打算妥协之时,帐篷外忽然传来小兵的通报声。
“将军,军营外有位自称是城中粮铺掌柜的男人求见,不知将军可要相见?”
本想挥手拒绝,可秦临川想到难民们依旧缺粮食吃,只得耐着性子回复,“带他
进来。”
秦临川要会客,沈妍觉得她待在这里不好,于是起身想要离开。
却不想手被人一扯,她就又坐回到原位。
“娘子还是乖乖跟在为夫身边的好。”
低沉的嗓音里仍旧透着寒气,沈妍却从里面品出那么一丁点的关心,她撇撇嘴,稳稳坐在位置上。
军营外头的里面还有一段距离,沈妍想要做点什么缓解尴尬,索性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
眼看糕点即将入口,她的动作却突然顿住,低头盯着那糕点出神。
她的异样自然被秦临川看在眼里,顺着看过去。
梅州的经济还未完全恢复,能买到的糕点也没有精致到,让人想要好好观赏的那种,颜色也是普通的淡黄色。
实在没什么太多亮点。
他很是有些不明白,娘子为什么一直盯着那糕点看。
还没等他问,外面的小兵又进来通传,说是粮铺掌柜到了,秦临川便让人进来。
那掌柜的肥头大耳,油光满面,一看平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