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打当上校尉之后,就疏于锻炼,且他平日里有些狂妄,得罪了不少人。这次是将军亲自下令惩罚他的,其他人肯定不会在暗中给他放水。
脑瓜子嗡嗡的,他现在都不敢想挨下五十军棍,
他还能不能保住自己的双腿……
恶狠狠的瞪一眼沈妍,他颇不甘心的求饶,“将军,属下实在是灌多了黄汤,才会如此作为。还请将军开恩,饶过属下,收回那五十军棍!”
“收回?”秦临川准备往回走的脚步一顿,凤眸微微眯起,细缝中迸射出无边的危险。
“你莫不是当你在军中做的那些事,本将军不知?原想着,待本日庆功宴结束之后,再行处罚,然你屡次再犯,只五十军棍已是从轻。”
那人听到秦临川对他的所作所为了解的清楚,顿时大有破罐子破摔之意,瞧见周遭有看热闹的围过来,他突的朝那些人大喊。
“哈哈哈,你们这些蠢货!以为这将军是个好的?”
“你们看看他,因着秦家后代的关系,就算是个残废,也当上了将军。还跟个军医不清不楚的,老子不过是调戏了这军医两下,他就免老子的职,还罚老子军棍,老子的今日就是你们的明日!”
这话实在太过狂妄,且带有一定的蛊惑性,宋舒当即就想上前去捂住那人的嘴,然后拖到后头揍一顿。
可他还没动手,就有士兵就着自己手里的酒杯,朝把人砸过去。
“我呸!你说这话昧良心不?我那日亲眼瞧见你调戏一户难民
家的女子,要不是那家的老爹老娘是个护女儿的,用老命跟你拼,那女子能逃得了你的毒手?”
有人开头,其他人也不藏着掖着了,将那人干过的恶事一一扒了出来。
什么克扣手下的军饷,随意打骂手下,有事自己不上,等等。
听得人直皱眉,秦临川稍稍抬手,周遭的人立刻安静下来,静静听候他吩咐。
岂料他说话之前,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揽住沈妍的肩膀。
“想必大家很好奇本将军与沈军医之间的关系,那本将军今日便为诸位解惑。”
沈妍正诧异秦临川要干嘛,就觉得头顶突地一凉,接着她柔顺的发丝被风吹到脸上,挠得她一阵痒痒。
此起彼伏的惊诧声中,秦临川再次开口,“他是本将军的夫人。”
“考虑到随行的军医缺乏,夫人又有一身高超医术,她便央着本将军带她一道前来梅州。”
事情明朗,几乎所有人都甚是感激的看向沈妍。
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名女子竟然能如此不辞辛劳的给他们诊治伤病,尤其是那些身上有被泡的腐烂的伤口。
有时他们自己都看不下去,可沈妍不仅看了,还亲自给他们上药。
然而一片和谐的感激声中,地上那人突然再次发狂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