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毕竟上一次,她和秦临川暗中给夏修
诚传递消息时,用的就是将东西缝制在衣服里那一招。
估计现在能找到的东西,都是背后之人想让他找到的,真正涉及核心人物的证据,他们在陈安身上是找不到的。
“各位大人,真的有东西!”狱卒仿佛在看什么稀奇古怪的物件一般,双眸瞪圆。
“怎么?这东西有问题?”沈妍凑上前去,扇了扇风,没有闻到异样的刺鼻味道,也没有看出有什么不对,便将东西接了过来。
狱卒云里雾里的摇摇头,出言否认。
“东西应该没问题,小人并没有感觉到不对。只是陈安进来前,是小人和另一位同僚给他搜的身,明明除了银票便再无其他啊……”
“没什么,也许他买通了谁也说不定。”沈妍一边将东西放在,一边跟狱卒解释。
夏修诚看出狱卒还有些疑虑,抬手捏了你美心,朝狱卒摆手,“这里没你什么事了,先下去吧。记得,见到这些东西的事不要往外传。”
“是。”
偌大的牢房里,只剩下一具无言的陈安尸体,和满带愁绪的几人,安静的略微有些可怕。
沈妍经不住这样的氛围,轻咳两声,打破沉寂,“陈安的畏罪自杀和他的自白书,以及自白书里所谓的
线索,应当是背后之人能够牺牲掉的东西了。”
“看来,对方希望我们止步于此。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夏修诚素来是个正直的,率先不忿道:“如此,表面上看是对两方都好的选择,毕竟既能为秦家翻案,又能让对方不受到太大损害。”
“但,若是不继续查下去,本关将愧对朝廷,愧对圣上,更无颜面再见秦家的任何一个后人。”
明明是惭愧万分的两段话,却勾起了宋将军心里的怒火,他重重锤了一下牢房的墙,直把墙打出一个小坑。
“呸,背后的那群杂碎!当初耍手段,让圣上将老子调离大将军的身边,如今还想让老子顺着他们心意,绝无可能!”
“宋将军您消消气,气坏身子不值得,我也觉得偏偏不能让那些人称心如意。他们都过了十几年逍遥日子,也该担惊受怕一下了。”
沈妍安慰的拍拍宋将军的手臂,黑亮清澈的眸子里沾染几丝邪气,嘴角的笑也带着点桀骜霸气。
秦临川如今是他的人,她无法做到眼睁睁的看着心上人失意落寞。
三人接连表态,身为真正的秦家后人,秦临川也不能无动于衷。
可他说出口的话,却是让几人都大为震惊与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