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脖颈上传的痛苦,沈妍却一点也不慌张,脑袋也前所未有的清明,甚至还有心情在心里暗暗夸奖陈安。
不愧是当初在大将军身边做事的人,竟然这么快从宿醉之中清醒过来,并且迅速对眼前的情况做出反应。
倒是个厉害的!
她在心里不带有色眼镜地夸对方,然而陈安却只想用她的命救自己的命。
“啧,前些日子他们让我换掉棺材里的尸身,我就该想到会有人找上门来的。看来是我太自大,没有远离京城,竟然还让你们发现我的藏身之地。”
“果真是虎父无犬子,有秦将军当年的风范!”他不慌也不忙,危险的目光慢慢悠悠扫视在场的众人,最终落在秦临川身上。
都是有妻子的人,他一眼就看出秦林川眸中深藏的急切,忍不住大笑出声。
“哈哈哈,没想到还是个情种!不错,还以为今日只能带这女人下去给老子当垫背的,现在看来,还是有一线生机的嘛!”
“你别动她!”
听到陈安本来打算拉沈妍一起死,秦临川再也稳不住,急切的滑动轮椅上前,又蓦地顿住。
因为他明显看到,就在他动作的一瞬间,陈安的手就掐得更紧几分,发红发紫的痕迹与
沈妍雪白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
触目惊心。
“不是想上前来取收拾老子?你倒是来,我们好好赌一赌,到底是你的动作快,还是这女人先断气!”陈安笑得愈发大声,声音里透着邪气的疯狂。
看来他还是没有完全酒醒。
“只要你不伤她,条件你尽管提。”秦临川深邃的凤眸满是焦躁不安,连紧握轮椅扶手的时候都发白,颤抖。
听到秦临川如此说,身后的几人也没有要阻拦他的意思。
陈安逃走,还可以再抓,但沈妍若是死在这里就没有复活的可能了。
眼看几人态度出奇的一致,陈安眼底的狞笑又狂妄几分,甚至干脆掐着沈妍挪到一边的石桌旁坐下。
至于沈妍嘛,他一脚下去,沈妍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刚好沈妍膝盖磕到的地方是一块大石板,无论他她怎么忍住,不想让秦临川等人担心,她清亮的眸子里,还是不可避免的冒出点点泪花。
看得秦临川心头一紧,恨不得将陈安碎尸万段。
陈安确实对秦临川满是恨意的眼神,看得乐此不疲,嘴角还挂起嘲讽。
“怎么?秦家后人就只有这点忍耐力?要知道秦将军当初还留下你这么个孽种,老子是一定不
会让你活到现在的!”
“你肯定想问老子为何会背叛秦将军,很简单,他给我的好处没有其他人给的多。”
嗤笑声声传入耳,秦临川却丝毫不在意,只将眼光锁定在沈妍身上,任由陈安继续用言语发泄。
“都是尽心尽力做事的人,凭什么那个资历不如老子的,却成了右副将压老子一头?老子不服,现在秦大将军的儿子儿媳落在老子手里,真是天道好轮回啊!”
大抵是秦临川将火力都吸引了过去,沈妍明显感觉到陈安对她放松了不少警惕,她动作极其轻微地伸手摸向小花包。
里头的瓶子都各有特点,想起膝盖上传来的一阵阵刺痛,沈妍很想摸出一瓶毒药,直接毒死陈安。
可秦家旧案的事,还需得靠陈安说出情报,她只好忍下痛楚,摸索出迷药瓶,然后将药粉尽数倒在手里握紧。
刚做完这一切,脖颈上的力道又加大几分,就见陈安拎着她起身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威胁。
“让你的帮手把你绑起来,然后绳子交给老子,再给老子准备一辆马车和两万两银票,等老子安全了,就放你们离开。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