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要误会,臣妹只是想让皇兄通融通融,让县主的夫君也加入到查探秦家旧案一事中。”
“他
到底是秦家的当事人,让他加入其中,说不定能让案子了结的更快一些。如此,不但皇兄能少一份忧愁,臣妹的好姐妹也能开心一些。”
“你呀。”皇帝目露不悦的瞪了自家妹妹一眼,说出口的话里,冰霜却消融不少。
“语然,你要记牢自己的身份。朕坐在这个位置上,有时反而护不住你,你万事都要小心,切莫着了有心人的道。”
凌语然点点头,眸中隐有晶莹闪烁。
“好了,你也莫要伤心,此事朕答应你便是。”
“多谢皇兄。”凌语然弯下身来抱住皇帝,唯有周围没有其他人的时候,她才能像小时候一样与皇兄这般亲近。
她很清楚皇兄方才话里的深意。
如若她被利用,犯下滔天大罪,就算她是皇兄同父同母的亲妹妹,皇兄是真的保不住的。
毕竟皇兄是整个江山的主,他需要给万民交代,也需要给朝堂上,所有为整个江山鞠躬尽瘁的大臣们交代。
兄妹俩又单独相处了一阵,聊起儿时的趣事,两人都仿佛年轻不少,身上的担子也仿佛短暂地消失。
除了御书房,凌语然还有些怅然若失,其实有时候她挺羡慕沈妍的,能够那般肆无忌惮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
深吸口气,调整好心里所有的不适,李语然嘴角又勾起那抹浅淡,却带着皇家特有威严的笑,步履款款且有气势的踏上鸾驾。
很快,沈妍就收到凌语然从宫里递出去的消息,她欣喜不已,连忙带人去做了些好吃的,找人给凌语然送去。
次日一大早,秦临川又被带去了朝堂上,皇帝将昨日答应凌语然的事公之于众。
有那听到过风声的,知晓此时很有可能是长公主提出的,又听闻长公主同冰台县主关系很好,都不敢去触那个眉头反对。
就连周宜正那一派的人,也因着周宜正马上要被派去梅州治理水患,远离京城,破天荒的没有一个人敢说不同意。
于是秦临川迅速加入其中,同夏修诚、宋将军等合作,分别探查。
尽管每日都会很辛苦,但秦临川考虑到沈妍会担心他,特地将每日整合信息的小会,定在县政府内的书房里进行。
如此,不仅能让沈妍放心,还能让沈妍知晓事情的进度。
第三日的夜晚,月儿如锋利弯钩高高挂在天上,沈妍也端着一盘形如弯月的新品饼干送入房中。
“辛苦了,大家来尝尝。对了,你们昨日说查到一点端倪,不知今日可有新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