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都对他们这些下人很好,是他又想起了昨夜的那场大火……
如果他们在细心一些,书
房就不会变成这样,大人也不会如此苦恼。
看着护院忐忑不安,夏修诚有些于心不忍,回忆起今早去接秦临川时。他过分冷静的表现,夏修诚心中隐隐亮起一点点希望之光。
他借着护院的手将木盒打开,里面的确是一件做工精致优良的衣服,款式还十分新颖。
试探性的上手一摸,他的眸中瞬间划过惊诧。
有东西!
仔细打量几眼那衣服,夏修诚猜到周围可能会有人在监视,在余光瞥见几处缝合的线时,他下垂的嘴角当即上扬。
“不错,的确是件好衣服。不过本官从不乱收他人的礼,去账房那边这些银子给县主送去,这衣服本官买了!”
几乎是几息之间,夏修诚的脸上就透露出对这件衣服的喜爱,声音也故意拔高几分。
似乎是为了打消谁的怀疑,他还将衣服从盒子里拿出来,套在身上试了试,又抖了几下,最后就那么穿着走回寝屋,连木盒都没要。
一回到屋里,他就迫不及待的将衣服脱下来,找到那几处缝合的线,手脚麻利的将藏在衣服中间的东西拿出来。
“好,好!”
接连感叹两声,夏修诚立刻迅速浏览其中内容,眉头一会儿皱起,一会儿和缓,简
直像是在变脸。
屋外,高墙之上。
几个藏匿于角落处的人对视一眼,然后又点了点头,得到统一意见。
他们一致认为,夏修诚刚刚的样子,就是普通人见着喜欢的物件的态度,并且衣服里也没有掉落什么东西。
无甚重要,不用报给大人。
殊不知,就是他们这个小决定,导致周宜正第二天在朝堂上被气得快要吐血,到家就把几个黑衣人召回来一通训斥。
“你们几个是如何盯着夏修诚的!不是说东西都被烧毁了?为何他今日还能将那些东西呈给皇帝,说找到了线索?”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
声声谩骂,让几个黑衣人都不由得浑身一个激灵,想起周宜正的心狠手辣,其中一个黑衣人,死马当活马医地站上前去辩解。
“大人,您说的东西我们确实亲眼看到被烧毁的,小人手上还应接触那些东西中了毒粉。”
“啪!”
一个清脆的巴掌落在那黑衣人脸上,周宜正气得老脸通红,“混账东西!活得不耐烦了?敢跟本官顶嘴!”
唯恐同伴被打得更狠,另一人忙不迭上前跪地求饶,“大人饶命!小人,小人想起来了,县主给夏修诚送过衣服!”
“冰台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