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点是共同的,大家都不敢继续再讨论说话,纷纷垂着头,静静等候高
位上的皇帝说话。
要知道,当初秦家可是判的满门抄斩,如今突然出现一个秦家的后人。
说好听点,这是幸运,留下了一条命,说难听点,这是违抗圣令。
当然,在场的官员都不是傻子,秦家的后人,竟然敢如此正大光明的出现在皇帝面前,极有可能说明当年秦家的案子是另有隐情的。
莫非这秦家后人手里已经掌握了重要的证据?
在众人忐忑的心情中,皇帝突然开口,“看在冰台的面子上,朕不为难你。不过……”
话音忽然顿住,吓得众人心里提得更紧,耳朵也高高竖起。
“你本就是该死之人,若你不想死,当好好寻一个让朕不杀你的理由。否则,往后其他人加以效仿,朕当如何?”
威严的目光看似落在秦临川身上,其实早已扫过在场所有人,将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尽收入眼底。
没从众人的脸上看出其他端倪,皇帝才锁定秦临川。
“多谢圣上开恩,草民今日敢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草民的父亲同草民说过,秦家世代效忠朝廷,从未生出过那奸佞之辈。秦家是清白的。”
“当然,草民也不是信口开河的黄口小儿,草民手中有一些证据,可以证明秦家
当初是遭人诬陷的,草民请求为秦家翻案,还秦家清白。”
不卑不亢的说完这番话,秦临川重重的朝皇帝磕了一个响头,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信件双手奉上。
得到皇帝示意,侍奉在侧的天使立刻上前查验秦临川手中的东西中,确认没有危险后,将之呈给皇上。
越翻看脸色越凝重,皇帝舒展的眉头高高皱起,挤成夸张的川字。
这些东西是秦临川上呈的,自然有为秦家开脱的嫌疑,皇上不会偏听偏信。
可这里面的一些东西,很明显是多年以前的物件,并且不像是伪造的,反倒是一些看似像是秦家的东西,秦明川都证明了是捏造的。
除此之外,还有两封未命名的信件,上面清楚的写了:要致秦家于死地,如此方能让边境的生意不受阻。
边境的生意……
这几个字重重的刺痛了皇帝的双眸。
一直以来,本国对边境的贸易都有明确的规定,不得私自与边境各国做生意。凡是有交易的,都需得去官府备案。
如此遮遮掩掩,很明显是交易一些律法上不允许的东西,盐,兵器等。
皇帝手中的信纸不知何时已被捏皱,秦临川瞧准时机,又重重磕下一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