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赶紧翻身进马车。
车夫当即配合地打马
赶车,沈妍从侧边的车窗探出头去,远远朝着刘翠花挥手。
“再见。”
知晓秦临川那头的事情紧急,沈妍一路上催促马夫赶车,一行人很快重新回归京城。
他们到时,恰是傍晚华灯初上,衬得京城格外兴盛昌荣。
沈妍放下车帘,黑亮的眸子里头一次露出空洞的神色,她有些怔愣的发问:“秦临川,前朝国都可曾有如此繁华?”
“为夫不知。”秦临川如实摇头,伸手将惆怅不已的沈妍揽入怀中柔声安慰。
“娘子,有句话叫做‘得民心者得天下’。”
“自古以来,朝代更迭都是常事,娘子且看……”秦临川伸手将沈妍刚放下的车帘撩起,下巴微点,示意沈妍看窗外。
街道两旁叫卖声不断,酒楼里客似云来,道路两旁虽有衣着粗布麻衣的穷人,却很少见衣衫褴褛的乞丐,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或深或浅的笑容。
足以见得,当朝皇帝把江山治理得很好。
接下来,不用秦临川多说,沈妍愈发认清自己的心意。
她不想复辟。
不想让这些安居乐业的百姓陷入水深火热,也不想让依湖村的村民,连最后一片乐土也失去。
下意识的,沈妍伸手摸了摸后
腰处,那是碧桃花印绽放的地方。
消恨。
她莫名有种直觉,原主的公主娘,也许不仅是让原主不要恨驸马爹,更是让原主不要背负前朝的遗恨。
毕竟,前朝若真的好,为何她穿越到这里这么久,从小村庄到大国都,从未听过任何一个人夸前朝有多好多好?
“放下来吧,谢谢你,秦临川,我明白了。”沈妍将秦临川撩车帘的手拉回,与之十指紧紧相扣。
如此繁荣盛世,她该要大步迈向新生活才是。
可惜两人的温存也就在车上这一会儿,还未到县主府,秦临川就在半道上下了马车。
“回府后,记得吃过饭食再休息,为夫忙完就回来,娘子晚上莫要熬夜等。”依依不舍地揉了揉沈妍柔顺的发丝,秦临川毅然转身迈步前往琉焰阁。
看着秦临川远去,沈妍心里空落落的,还有些心疼秦临川如此操劳。
琉焰阁里,早就得到主子要回来的消息,所有人都恭恭敬敬的站在议事堂内。
见惯这样的场景,秦临川面上没有丝毫变化,清冷的叫人看不穿他内心的想法。
“洛风,带人掩盖本阁主此次外出的行踪。”秦临川一坐下就开始发号施令,眸带深意多看了一眼洛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