括沈妍在内,要不是太监冲她挤眉弄眼,她差点连恩都忘了谢。
待她谢过恩,收下圣旨,皇帝没再让她
继续成为人群中的瞩目,笑着道:“听闻诸位官家小姐特地为此次宴会准备了表演,不知哪位先来?”
贵女们都有些跃跃欲试,却也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敢跟那家中亲人官职高的抢,很识相地“谦让”他人表演。
有弹琴的,有展示书法的,有表演画画的,其中获得赞誉最多的,莫过于一位身着粉色衣裙的女子。
那女子身材高挑,面容出色,皮肤白皙,一袭粉衣将她衬得如将将出水的芙蓉一般,清丽脱俗,美的不可方物。
再配上她那优雅柔美的舞姿,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沈妍也很喜欢她跳的舞,可那粉衣女子给她的感觉很不好,她总觉得对方对自己有敌意。
与其继续看对方跳舞,心中疑虑四起,她倒不如同秦临川讲讲小话,能让她在这陌生的宴会上多点安全感。
殊不知他俩交头接耳的模样,被粉衣女子看入眼中,权当他二人是在秀恩爱,气得她差点在高台之上跳错舞步。
好在她为了这场宴会准备许久,所有动作几乎已经形成肌肉记忆,这才没让她当众出丑,反而被众人夸上天。
她表面笑的温婉可人,目光却时不时的扫,向沈妍和秦临
川的方向,内心的气越积越深。
沈妍不过是一个破乡野村妇,凭什么能得秦临川那样如芝兰玉树般的人疼爱?
她不配!
莲步轻移回到座位上,粉衣女子克制不住的看向秦临川与沈妍交握的手。
在众人看不到的角度,她眸光阴鸷,如同从十八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不知想到什么,嘴角勾起抹阴侧侧的笑,又很快消失。
她不着痕迹的瞥一眼即将准备上台的姑娘,那姑娘立刻吓的垂头,纤瘦的双腿在裙下微微颤抖,踌躇着是否继续上台。
粉衣女子又看那姑娘一眼,姑娘立刻佯装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惹的旁边的人立刻上去扶她。
明明看起来不严重,可最后那姑娘却是被人背着离开的。
台上一时空无一人,粉衣女子露出满意的笑,清了清嗓子,拔高声音建议。
“琦玉听闻沈姑娘在治理疫病中立了大功劳,深受百姓爱戴。”
“想必沈姑娘一定是位多才多艺的妙人儿,刚才那位妹妹受伤,后面的姐妹又没准备好,不如咱们请沈姑娘给大家展示展示?”
排在受伤姑娘后面的女子一阵无语,为在宴会上大放光彩,大家个个都时刻准备着,周琦玉简直是睁眼说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