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
先前压着的怒火瞬间冒上来,郑业气势汹汹的指着沈妍,正要出口威胁,却听得面前女子笑得愈发灿烂的开口。
“我当然敢。除非……你想承受巡抚大人的怒火。”
“你!”
“如何?关于我说的,你应是不应?”
一口不甚齐整的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直到郑业觉得后槽牙一阵阵生疼,才气急败坏地松口道:“应!但你最好记得说到做到,否则……”
没等他说完,一个护院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大人,巡抚大人派了马车在门口等着,说是要请沈神医和叶先生去他暂住的宅院。”
“带他们去。”
路上,沈妍压低声音,将心中疑惑问出口,“叶大夫,你为何说我是神医?”
“若有巡抚保你,县令往后便不敢对你出手。”
“多谢,还是你想的周全。但我医术不佳,想来只能给你打下手。”
“无事,有你在就好。”叶子源说完,佯装困倦的偏过头小憩。
沈妍怔愣一瞬,并未多想,有个打下手的人的确不错。只是他们二人都被接走,她不禁有些忧心郑业答应他的。
而此时,张田皱着眉站在郑业的右手边
,嘴里说的正是沈妍担心的事。
“姐夫,这次药材收的贵,我们如果真拿好药出去买,怕是赚不了多少。要不还是给那些贱民用劣等的吧,好的给他们只怕是也浪费了。”
“如从前那般行事就好,本官不过是逗逗她罢了。”郑业不屑一笑,眼底闪过丝狠厉,“而且,那见人也不见得会帮本官说好话。”
颠簸许久,终于到了巡抚租住的宅院,见了巡抚,沈妍二人就被带去了巡抚儿子顾默的房中,只顾着看病,确实不曾说县令好话。
沈妍寻了个借口让叶子源搭脉,只见他神色凝重,嘴唇紧抿,眉头皱起就再未放下。
趁着巡抚不注意,沈妍将叶子源拉到一边,低声问道:“看你的样子,顾默的情况只怕很糟糕,可有医治的办法?”
“有的。”叶子源点点头,但眉头却皱的更紧,“他的病情很严重,我推算出了一个治疗的方子,只是缺一味药。”
“什么?”
“清灵草。”
听到这个,沈妍好看的眉头不由得也拧紧了。她在医书里看到过这味药,但这味药很难成熟。一是因为时间长,二是因为它长相普通,与寻常杂草相像
,常被人不小心弄得夭折。
故而市面上少之又少,她到目前为止都还没见过。
“可否能用其他药代替?”沈妍虽知希望渺茫,但仍是不死心的想问一句。
“目前我还没想到,只能让巡抚大人先去找找。”
“好吧。”沈妍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只得将结果告知巡抚。
巡抚为儿子求医多年,也曾听过清灵草的大名,当即下血本求药。然而日子一天天过去,却是一无所获。
山重水复疑无路之时,叶子源在去给周大娘调理身体的路上,偶然发现一株刚刚冒芽的清灵草,他很是小心地将清灵草挖回去带给沈妍。
“你真是帮了大忙了!”沈妍激动地无以复加,小心翼翼的捧着清灵草嫩芽,一点多的力气都不敢用,生怕弄坏了。
然而一旁的巡抚却在几天的寻找之下没了精气神,整个人仿佛老了几岁,重重的叹气,“可惜了,只是个嫩芽。清灵草成熟要一百年,我的默儿,只怕是等不起了……”
“不!”沈妍将清灵草放在一边,眸光坚定,“相信我,我将这嫩芽带回去自己种,定能想到办法让它快些成熟。”
“真的?”巡抚
一个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