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几个学生的表现也都不错,对沈自珍也恭恭敬敬。
他们之前听到沈自珍要请外援的时候,还以为沈自珍要请一个大佬级的人物过来。
因为这个,两个男生还激动了半天,觉得这是个难得膜拜大佬的机会。
甚至,之前对于沈自珍安排苏三恭和苏小梅两个人去请人,他们还有意见。
觉得沈自珍是偏心。
谁知道,沈自珍竟然就请了这么一个乳臭未干的娃娃,而且,还是个小女娃。这让她们大男人自尊心作祟,怎么能接受?
苏小梅一个丫头,参与到这么重大的课题里就算了,谁让人家是沈自珍自己的孩子?
可是,现在请一个毛丫头过来,算怎么回事?
二人对视一眼,面上都是不屑。
甚至,在这一刻,他们对沈自珍都有意见了,觉得沈自珍这是在拿着项目玩。
“沈老师,我想看看你们这段时间的研究数据,可以吗?”苏小甜想了一下说道。
沈自珍自然是无不允准。
“三恭,你去将我们这段时间的观测数据拿过来,小梅,你将我的笔记本拿过来。”沈自珍忙就开口安排。
“老师,就这么个毛丫头,能看懂吗?再说了,那些都是我们的心血,怎么能让外人看?”其中一个男生忍不住开口质疑。
沈自珍看看这个男生说:“高骏,小甜是早期和我一起研究制种的人,早几年我们就曾经研究过这个课题。”
只是,那时候还在红心大队,他们的研究也是偷偷摸摸的,并没有现在这样好的条件,当年能记录下来的数据也就没有这样详细。
那个叫做高骏的男生听了这话,看了一眼苏小甜,满眼的不相信。
这是骗谁呢?
一个十来岁的丫头,还早几年?
早几年,这丫头怕是还在喝奶吧?
“老师,您不能这样!”高骏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高骏,你跟着我也有几个月的时间了,你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温润如沈自珍,看着这个学生急赤白咧的样子,也冷了脸。
这个学生,天赋是有的,但是有点沉不下心,他早先想着,带在身边磨炼上几年,性格肯定能磨炼下去的。
可是,现在看,这孩子到底还是有些浮躁了。
他第一次对自己的眼光产生了怀疑。
高骏扯了一把旁边的男生:“原阳,你说话啊,是不是这么回事?”
那个叫做原阳的男人迟疑了一下,点点头说:“老师,您要是找一个资历深的人看我们的研究数据,我们也不会有意见,可是,这个小姑娘,太年轻了!”
他也不相信,这么年轻的一个小女娃,能有什么真本事。
也不知道沈老师为什么不能分明公私?
苏三恭在旁边看着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