曰神迹,实是人为,哈哈哈!”
李长源听罢,也不禁剑眉微挑:“虽是人为,还须天助!昨日‘天地异象’何其雄浑壮阔、惊心动魄!当真没有枉费咱们多日谋划,妙哉、妙哉!”
两人说罢,相视一笑。却早出了端门,一道往南面去了。
二更凉风过,不肯让舆车。
却说崔氏家主崔曒,自颍川别业碰了一鼻子灰回来,不免心头悒郁、神不守舍。
酒浆也着实没吃几盏。然而躺在摇晃的肩舆上,吹着半温不凉的风,渐渐便觉头脑昏沉、酒意上涌,不时传来槌击般的钝痛。
“停下……”
崔曒忽如梦呓般、嘟囔了一句,却没被抬舆的部曲听到。崔曒骤然狂怒,“给本官停下!!!”
部曲们这才战战兢兢、收住脚步,徐徐将肩舆降下。
只见崔曒如狸猫一般,登时从肩舆跳下,扶住路边的一株樱树、顷刻吐了满地。当真百味杂陈,五彩斑斓。一旁的部曲们,都不由别过脸去,悄悄屏住了呼吸。
崔曒吐罢,身子顿时清爽了许多,便连憋在腹中的窝囊气、似乎也撒出去不少。
崔大这才走上前来,想要再扶他上舆车。却被他将胳膊一甩:“老爷我要自己走走!”
崔大只好向众部曲使了个眼色,旋即率先蹑手蹑脚、跟在了崔曒后面。
部曲们当即会意,重将空肩舆抬起,又放轻了手脚,亦步亦趋跟了上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