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头,然后自个儿出去了。
房间里就只剩下乔梁和那个女人了,那个女人瞪了乔梁一眼,鼻子哼了一声,就把头扭过去了。
乔梁背负着双手,慢慢的来到了那女人的前面,轻轻的把她的脸扳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那女人挣扎了几番,只是手脚都被绑住的她一个柔软的脖子怎么能抗拒乔梁的一双大手呢。
“你想干什么?”女人的脸色有些变白,神色有些慌乱,语气急促,充分的体现了她表面嘴硬,内心却已然有了一丝胆怯。
因为这房间门窗紧闭,现在就乔梁一个男人在这里,孤男寡女的是最容易出问题的,何况她对自己的姿色也有一定的了解。
一个男人和一个绝色会佳人在一间几乎封闭的房间里,要是没有一点反应和想法,可能这就是一个有问题的男人。
加上乔梁把她的脸扳正过来时,两个人的脸几乎都要碰着了,喘气都可以喷到对方脸上。
因此她担心乔梁现在就要非礼她或者说直接把她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