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师再不敢多言，低下头。“是。”
这边苏落语已经等了一个多小时，还不见叶韩程，她客气询问，“请问，叶总还没有开完会吗？”
律师不敢违逆。“还请苏小姐耐心等等，会议可能有所延迟。”
苏落语只好再静心等待。
她倒不是赶时间，只是，她昨晚没睡好，精神不太好，她不想和他见面的时候，是一副精神不济的面貌。
三个小时后，天色已经暗下来，苏落语忍不住再问了一次律师，“叶总确定今天会跟我签署合同吗？”
律师也已经在她对面坐了三小时，说，“苏小姐，还是再耐心等等吧……下一次约叶总，恐怕就难了。”
苏落语只好又点了一下头，在心里叹了一声息。为什么这么折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