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的话立刻让宋瓷和唐奭想起来了祁长初的存在,想起了祁家的存在,虽然宋瓷并没有承认祁家,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祁家的势力非常的大,就算是宋瓷和唐奭想要逃避,结婚这么大的事情,宋瓷和唐奭也是无法逃避开的。
而到了结婚的时候,想必会是祁长初亲自将宋瓷交到唐奭的手中,没有宋庭丝毫的事情。到时候就算是宋瓷不肯的话,祁长初也不会有丝毫的退让的,毕竟宋瓷是当年祁长初和安晚的孩子,被祁长初遗失了这么多年,现在找到,自然当做是手中宝一般的捧在手中。
至于祁长初到时候的敌视,唐奭觉得自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知道祁长初的手段可是让人防不胜防的。不管怎么样,就凭借着唐奭将宋瓷这么快带走的行为来看,唐奭被刁难已经成为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恐怕到时候刁难唐奭的人不仅仅是祁长初,很有可能也有祁温琛的存在。
但是唐奭听了宋庭的话,眉梢还是忍不住的挑了起来,宋庭最后一句话可谓是神助攻了,直接说到了唐奭的心坎之中了,唐奭朝着宋庭投过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后,大掌将宋瓷的腰肢朝着自己的怀中有拦了拦,眼眸之中敛着的都是幸福的痕迹,薄唇轻轻的张开,从里面吐出来的字眼带着的都是淡淡的暧昧的痕迹。
热热的哈气直接洒到了宋瓷的小脸之上,让她瞬间就红了一张脸。
唐奭的声线低沉,咬字清楚:”乖,庭问咱们什么时候给他一个小侄子玩?”
听到了唐奭的话,宋瓷原本就已经红润下来的脸庞更是彻彻底底的红了起来,黑白分明的杏眸敛着的都是娇羞的味道,腮帮子忍不住的鼓了起来,带着的都是淡淡的羞意,小手轻轻的推了唐奭一把,声线之中带着的都是对唐奭状似不满的痕迹:”真是的,庭不知羞,你也不知羞啊?”
被宋瓷这么莫名其妙的说了一顿,唐奭和宋庭不约而同的相互对视了一眼,视线之中带着的都是绵长的笑意和无可奈何的痕迹,自然也有着对宋瓷的宠溺。
唐奭将自己的铁臂更加紧的揽了揽,脸上带着的都是笑意,心中忍不住的想着,现在这般就叫做不知羞了?那么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岂不是自己更不知羞?
想着,唐奭忍不住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虽然触感和以前一样,但是唐奭感觉自己的脸皮更加的厚了。
不过,他乐意不是吗?
宋庭接到了宋瓷和唐奭的喜讯虽然高兴,但是脸色红润只不过是一时的事情,很快的脸色又苍白了下去,甚至声音也没有了一开始的分贝,精气神有些不足的靠在了身后的枕头之上,整个人看起来给的不好。
宋瓷和唐奭从一进门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宋庭的异常,但是实在是说不出来宋庭到底是哪儿不对劲,毕竟医生那里汇报的是一切都好,宋庭的病情甚至是在好转之中。
宋瓷的视线之中出现了狐疑的痕迹,她朝着唐奭看了一眼,两个人又和宋庭多多少少的聊了两句,之后就让宋庭重新躺在了床上,宋庭虽然有些舍不得,但是还是乖乖的被宋瓷按在了床上。
宋瓷将宋庭的被子帮他盖住了,脸上带着的都是柔和的痕迹,不知道是不是窗外的阳光太过明媚和柔和了,宋庭总感觉宋瓷的脸上带着一种母性的光辉,似乎有着什么东西在不知情的时候酝酿开来。但是这种感觉很是舒服,让宋庭满意的勾起了嘴角。
宋瓷能够在病房里面待得时间不长,所以脸上的不舍很是浓重,小手捏了捏宋庭的手掌,轻声的嘱咐了一些事情之后,这才依依不舍的和唐奭一起离开。
两个人的背影从宋庭的视线之中彻彻底底的消失了,宋庭这才收回了自己的视线,眼神中带着不舍的闭上了双眸。
而宋庭不知道,自己是门外两个人聊天的主要内容,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