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赶紧将祁长初从床上扶了起来,视线之中也同样带着的都是惊喜,声音从一开始的温和变成了现在的急切。
宋瓷说了这么多,王长湛怎么可能听不懂,宋瓷的母亲叫安晚,祁长初的发妻也是安晚,宋瓷的母亲胸前有道伤疤,而祁长初的发妻当年为了保护祁温琛也曾经受过伤,就是在右胸的方位,最终留下来了伤疤。
这么多的巧合怎么可能还是巧合,这正好就说明了宋瓷的母亲和祁长初的发妻是一个人。
那么宋瓷就不是祁长初的私生女,而是祁长初和安晚之间的女儿,也就是当初祁长初被绑架走的时候肚子中怀着的那个孩子。
王长湛和祁长初虽然不清楚当年安晚为什么活了下来,但是他们两个人很清楚面前的宋瓷根本就不是什么登不上台面的私生女,而是他们祁家失去的宝贝疙瘩,沧海遗珠。
祁长初整个人是兴奋坏了,他被王长湛扶着坐在了床上,宋瓷和唐奭也赶紧过来查看祁长初的状况,宋瓷还没有走到床边,就猛然的被祁长初抓住了小手,动作之中的优雅没有了,有的只是男人的急迫。
只听见祁长初的声音泛着的都是沙哑的痕迹,眼眸盯在了宋瓷的身上,好像是不可置信一般的从头到尾的查看着,唯恐漏掉那处,心中蓬勃着的都是心疼的痕迹,薄唇微张,沙哑的声音从嗓子里面挤了出来:”女儿,我的女儿啊……”
这么一声,直接将宋瓷给吓到了,她猛然的将自己的手从祁长初的大掌之中抽了出来,视线之中带着的都是防备的痕迹,将手收到了自己的身前,洁白的赤贝狠狠的咬着自己嫣红的唇瓣,敛着的都是探究。
宋瓷回眸朝着唐奭看了一眼,视线之中带着求救的痕迹,唐奭和宋瓷对视了一眼,抬脚上前,将宋瓷的身子挡在了自己的身后,面色带着浓重的不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