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初就好像是没有听到刚刚宋瓷所说的那么多的话一般,眸子直直的朝着宋瓷看了过去,视线之中带着的都是探究的痕迹,身上的衣服没有丝毫的褶皱的痕迹,整个人显得格外的矜贵,眼眸之中散发出来的都是淡漠的痕迹,好像不带任何的感情。
祁长初还是重复着他刚刚这句顾左右而言他的问句,扣在面前薄被上的手指更加的扣紧了,语气中带着三分的着急:”你的母亲是谁?”
虽然不明白祁长初为何这般的询问,但是宋瓷还是乖乖的报出来了她母亲的名字。
当那两个字从宋瓷的口中吐出来的时候,只看着面前的王长湛和祁长初眸子瞬间都睁大了,带着的都是不可置信的痕迹,祁长初的大掌狠狠一下子攥紧了起来,将薄被抓在了自己的手掌心之中,一张脸上带着的都是不可置信,眸子瞪大,视线狠狠的看在了宋瓷的身上,冷贵逼人。
而王长湛一个不小心就打翻了他手边的水杯,杯子”碰”的一声掉落到了地上,声响很是吵闹,一下子就将外面的警卫人员给招惹了进来。
警卫人员的手就放在了他们的腰上,眼神之中带着的都是警惕的痕迹,好像是看到房间里面有一点的不妥的地方就会拔枪相对一般。
看到警惕的警卫人员,王长湛才好像是反应过来一般,赶紧蹲下来将脚边的杯子给捡了起来,幸亏是保温杯,外壳厚,这么摔了一下也没有摔坏。然后王长湛站了起来,脸上恢复了他原本的温和的气息,朝着警卫人员摆了摆手:”里面没事,只是我不小心将杯子摔了而已。”
警卫人员还是用警惕的视线在房间里面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宋瓷和唐奭的身上。
毕竟祁长初才刚刚遭受到了袭击,车祸如果严重点的话,说不定就抢救不回来了,所以秦军政离开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够让祁长初再有分毫的闪失,所以警卫人员才会如此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