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不可能的事情,安晚明明已经去世了,明明被绑架之后撕票了,虽然她当时肚子中真的有一个孩子的存在,虽然她当时真的怀孕了,但是也不可能在那些绑匪的手中活下来。
可是,祁长初似乎是不肯放弃一般,薄唇喃了喃,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大掌伸了出来,朝着宋瓷。
但是还没有等祁长初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出来,唐奭就一个闪身挡在了宋瓷的面前,挡住了祁长初看向了宋瓷的视线,脸上带着的都是温和和恭敬的痕迹,只不过散发着淡淡的锐利,好似是在想着什么一般:”祁叔好,祁叔的身体看样子是恢复的不错。”
如果说没有宋瓷在前面的话,说不定祁长初还有那份心思给唐奭说话,但是祁长初看到了宋瓷之后,原本的心思全部都消失殆尽了,剩下的就只有查询宋瓷到底是谁!
只看着祁长初薄唇狠狠的抿了抿,朝着唐奭摆了摆手,声音之中敛着的都是浓郁的探究的味道,虽然人坐在那里,但是压迫感十足,骨子中透着的都是冷意,声线更是冷漠的厉害:”唐家小子,你让开,我有事情想要和你身后的宋瓷说。”
因为不知道宋瓷到底是谁,所以祁长初还是叫着她的全名,声音之中有着说不出来的复杂的感觉。
这样的感觉唐奭自然也是体会到了,但是却没有如同祁长初所说的一般让开自己的步子,而是直直的站立到了祁长初的视线范围之中,用自己的身躯挡住了祁长初的视线,态度有些强硬的态度:”有什么话祁叔就直接说就好,小瓷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能够代替小瓷。”
可是祁长初要的是宋瓷本人,而不是她的替代,看着唐奭软硬不吃的样子,祁长初的心头蓬勃出来了淡淡的怒意,但是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摆了摆手,示意一旁的王长湛解决现在的场面。
王长湛和祁长初这么多年的兄弟了,自然也知道祁长初的意思的,但是这个时候就算是王长湛都不懂祁长初到底想要干什么了,视线不软不硬的朝着祁长初看了一眼,还是开口说道:”唐奭,小瓷,我刚刚没有给你们说清楚,昨天不是小瓷献了一千毫升的血吗?温琛拿着我哥和小瓷的血样去做了DNA鉴定。”
听着王长湛这话,宋瓷和唐奭的眉头狠狠的都皱了起来,视线之中带着的都是淡淡的不悦的痕迹,虽然说这样不通知任何人便能够措手不及,让外人来不及插手这件事情,得到最准确的结果,但是这种明明是事关自己,却不被自己知道的感觉让宋瓷很是不爽。
只看着那双秀美的眉头皱了起来,带着的都是淡淡的不满的情绪,宋瓷身上蓬勃着的都是淡淡的不开心,但是话语之中却没有展现出来,反而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小手将唐奭拦到了自己的身后,让自己直面了王长湛和祁长初。
这件事情毕竟是自己的事情,不可能一直让唐奭挡在自己的面前,更加不可能连现在的这样情况,在唐奭的身后做缩头乌龟一般的存在。
唐奭自然是知道宋瓷的心中是怎么想着的,便将主要的位置留给了宋瓷,而自己则站在了她的身后,做她作为坚强的后盾。
只看着宋瓷直视王长湛,视线之中夹杂着的都是探究的味道,黑白分明的眸子中带着淡淡的询问,出声,声线有着说不出来的严肃的痕迹:”那么结果呢?”
”结果在这里,你可以自己看看。”
就算是王长湛说再多,也不敌一张纸来的真实,所以王长湛索性就直接将纸放在了宋瓷的面前,让她直接看到最终的结果。
不得不承认,宋瓷在接过那张纸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是懵的,也是那么一瞬间的时间眼眸之中带着的都是不可置信的痕迹,但是最后的鉴定结果上的字迹,白纸黑色,宋体五号让宋瓷就算是想要反驳也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