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王长湛家中的事情也是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对于祁长初的事情也是知道不少的,尤其是对于他的手段,当年周宇寰是亲自看在眼中的。
当年王长湛不过是迷恋上了一个平民女,死活闹着要和那个平民女结婚,就算是祁长初出声也不松口,那个时候的王长湛的确让祁长初很是头疼。
但是,谁知道那个平民女是四大家族中的南家派过来的间谍,差点将王长湛迷得昏头转向的将祁家的事情都交代出去,幸好祁长初提前发现了,然后用最快的速度将这件事情给处理了,而对于王长湛没有任何的惩罚,只是让他在亲眼看到了那个女人和别的男人上床的画面,而且亲耳听到两个人之间怎么嘲讽王长湛的对话。
这般的手段狠利而干脆利索,也只有祁长初这样的人才能够使用的出来。
所以周宇寰对于祁长初这次过来也是心有余悸,眼眸之中都是担忧的痕迹,眉头狠狠的皱了皱,带着的都是担心的痕迹,盯着面前的王长湛看:”那你准备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
王长湛直接摊手,脸上带着的都是无可奈何的而痕迹,他根本就没有办法管住祁长初的行动,甚至没有办法在这个时间点将宋瓷藏起来,最终只能够做的只是静静的将宋瓷留下,然后等待着祁长初的过来。
如果是换成别人的话,说不定王长湛就没有这么为难了,但是宋瓷不管怎么说都很有可能是祁长初的亲生女儿,如果她真的对上祁长初的手段的话,说不定唐奭都保不住她。
这件事情麻烦的厉害,让王长湛头疼的很,眼角眉梢蓬勃出来的都是淡淡的阴鸷和烦躁的痕迹,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鼻梁,整个人觉得疲惫的很,所有的心思最终也只能够换作是无奈的叹息:”算了算了,只能够走一步看一步了,希望大哥能够看在小瓷长得那么向他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既然王长湛都没有办法,周宇寰这样一个外人又能够有什么办法呢。
周宇寰也只能够深深的吐出来一口气,脸上敛着的都是无可奈何。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相视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