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里的阴鸷的气息全部都压了下去,身子从依着的墙壁上站了起来,冰凉刺骨的感觉从自己的脊背上消失,剩下的只是淡淡的阳光的温和。
对上唐奭那眉眼之中噙着的浓稠的阴霾,王长湛只能够将自己最温和的一面展现出来,盯着那张宋瓷那张和祁长初有着七分相像的脸庞,嗓音阴寒:”唐奭,我只是想要再次做个鉴定罢了,没有任何别样的想法。”
对上唐奭那双还是泛着不肯让步的眸子,王长湛只觉得自己头特别的疼,敛着的都是无可奈何的而痕迹,最后实在是无能为力了,王长湛只能够伸出手指,若有似无的朝着宋瓷指了过去:”唐家小子,你自己看看小瓷,是不是和我大哥特别的相像,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次的鉴定会出错,但是请你相信我,再做一次鉴定可以吗?”
唐奭顺着王长湛的话,视线朝着宋瓷看了过去,如果王长湛不说的话,唐奭还发现不了,可是王长湛这么一说,唐奭猛然间的感觉宋瓷那眉眼之中的痕迹好像和祁长初真的一模一样,鼻梁、下巴甚至脸部的轮廓都有着几分的相像。
这根本不可能是个巧合,唐奭的眼眸再次爆发出来了深冷的痕迹,想着祁家的现在,想着祁家的三代,薄唇狠狠的抿了抿,抿成了一条直线。
祁家的三代只有祁温琛那么一个,手段难测,心思阴险,是一个玩政治的好手。
等等,祁温琛。
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唐奭的一双眸子猛然的黑泽了下来,浓墨的颜色如同深渊一般,敛着的都是能够溺逼人的阴沉,眉眼之中噙着的都是浓重的阴鸷的痕迹,如同暴风雨之前的乌云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