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自己强大的身躯将她挡住,然后唐奭的眉梢狠狠的皱了皱,脸上带着的都是阴鸷的痕迹,一双眸子有着说不出来的寒凉,狠狠的朝着王长湛看了过去,开口凉薄:”王叔,小瓷的身体还没有好全,想必这工作明后才能够继续上任。”
所以说,你今天过来实在是太没有必要了。
唐奭说的话王长湛何尝是不明白的,自然也是听得懂的,但是王长湛并不是为了工作的事情来找宋瓷的,而是有更加重要的事情。
低眸,王长湛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手表,银白色的表盘上的时针指向了九和十中间的位置,王长湛和医生商量好的是十点,所以现在也没有非常多的时间了。
王长湛也不准备继续和面前的两个人打哈哈了,索性将所有的事情全盘都托出,王长湛主动的上前一步,一双温和的眸子朝着对面的两个人看了过去,嘴角上扬着,敛着的都是绵长的笑意:”唐奭,小瓷,有些话我不知道具体从头怎么给你们说起,但是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
宋瓷的眸子黑白分明,但是却敛着绵长的不信任,而唐奭的眸子虽然看似温和,但是眉目之中却带着的都是煞气,酝酿着阴鸷的痕迹。
唐奭的薄唇动了动,窗外的光线在他的脸上投下了细细的阴影,将他整个人勾勒的格外的淡漠至极,英俊的轮廓敛着的都是冷厉的痕迹,薄唇微张:”王叔有什么便说什么,我和小瓷洗耳恭听便是。”
说着,唐奭转眸看了一眼宋瓷,宋瓷的眸子中也噙着同样的痕迹,带着绵长的警惕。
两个人的防备心都如此之重,让王长湛很是头疼的轻叹了一声,带着的都是无奈的痕迹,骨节分明的手指揉了揉自己的眉目,身上带着浓重的疲惫的痕迹,最终还是选择用最简单的说法将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明白。
只听见王长湛的声音敛着的都是温和和儒雅,带着肯定的问道,咬字清楚,一字一句的道:”小瓷是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