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和周叔的时间了,集团还有事情,那我就先行一步。”
等到王长湛和周宇寰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之后,祁温琛便抬脚走向了面前的黑色的车子,带着白色手套的司机恭恭敬敬的帮祁温琛打开后座的车门,然后看着其上车后帮其关上车门,自己绕过车头走到了驾驶座上。
很快的,黑色的车子就驶出了医院,缓缓的进入了车流之中。
目送着祁温琛的车子离开,站在一旁的周宇寰朝着刚刚收回视线的王长湛看了一眼,看清楚他脸上的苦涩和淡淡的阴沉,抿了抿嘴角,忍不住的说道:”怎么办?你还准备回去和唐奭说关于宋瓷的事情吗?”
只看着王长湛脸上那温和的表情全部都没有了,剩下的都是寒凉的痕迹。王长湛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从小宠到大的小侄子凉薄起来竟然如此的狠心,自己不过是站定在宋瓷的监护室,就被他发现了端倪,不顾两个人之间多年来的情分便如此的警告,让王长湛的心有些寒意。
不得不承认,祁温琛和他一样,曾经都有为了利益而不顾一切的性子。
不过,这么多年王长湛都改了好多了。
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王长湛侧眸朝着一旁的周宇寰看了一眼,一张脸恢复到了平静的地步,不过那双眸子深处还泛着淡淡的阴测,深吸了一口气,声线平静了下来:”算了,既然温琛已经有防备了,我们再回去的事情肯定会被他知道的,我做的事情都是为了祁家好,只不过他不明白罢了。”
王长湛实在是看不惯自己大哥那副消沉的样子,虽然有着工作麻痹着他自己,但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祁长初的心中真的没有过悔恨和回忆存在吗?恐怕这么多年,那些情绪就像是稻草一般的在他的心中疯长着吧,那种感觉真的恐怖至极。
摆了摆手,王长湛叹了一口气,也不再想要说什么了。
一旁的周宇寰朝着王长湛看了一眼,看着他脸上的寒意和平静,薄唇动了动,最终也什么都没有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