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少,我还是上次在宴会上的那句话,你这个凉薄到了骨子之中,你没有该有的人性和感情,就像是草原上只有兽性的饿狼一般,还是一只喂不饱的饿狼。怪不得你身边没有知心的朋友,你的生命之中只有利用和被利用这样的字眼,只有有价值的人和没有价值的人。”
史安柔心中已经蓬勃着怒意,也不管自己的话语能不能惹怒祁温琛,更加顾不得自己到底在不在自己兄长的保护范围之中了,犀利的话语上前来就狠狠的朝着祁温琛的心窝里扎了一道,冰凉刺骨的话语就像是一把刀子一般狠狠的在祁温琛内心最深处刮了一道,成功的让史安柔眯起了一双细长的眸子。
只看着祁温琛眉目之间掠过了重重的阴霾的痕迹,视线之中一闪而过的全部都是杀意,甚至身侧的大掌都狠狠的攥了起来,带着的都是滔天的怒意。如果不是祁温琛的自控能力好,想着对面如此说话的女人到底是谁,他恐怕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拳头狠狠的朝着史安柔落下来。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史安柔都视若无睹,她仗着自己的身份,仗着自己从小养起来的身手,仗着自己是个女人,肆无忌惮的继续的说道:”同样的,祁少,我知道素素姐在你那里属于一枚还算是有价值的棋子,可以用来对付我哥,对付我身后的史氏集团,但是小心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被磕掉了牙。”
史安柔的话语之中带着强烈的警告的味道,一双黑白分明的杏眸眯了起来,原本里面噙着的温和的气息瞬间都消失了,换上的是一副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身上蓬勃着的气息成功的让祁温琛侧眸,看着那张因为淡淡的怒意而变得微红的小脸,不知道为什么心中顿时扬起了淡淡的触感,就好像是心底柔软的地方被羽毛轻轻的搔了一下一般。
只听见史安柔的声音噙着的都是凉薄的痕迹,头顶上的阳光肆意的倾洒,将她那张娇艳的小脸给勾勒了出来,咬字清楚:”祁少,我劝你最好不要再利用素素姐帮你做任何的事情,从而达成你不可告人的目的。”说着,眉梢轻轻的挑了起来:”因为你不是傻子,我哥也更加不是傻子。”
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发生的太多了,不管是唐氏集团发生的事情,还是史氏集团发生的事情,都实在是太多了,虽然唐奭和史锐逸有心的不给史安柔说,不想要她为了这些事情而担忧,但是毕竟史安柔也是史氏集团的股东,这些事情她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对于颜素素从一开始的同情,到了现在的暗藏不满。
黑白分明的杏眸瞪圆,带着的都是愤怒的痕迹,史安柔的嘴角轻轻巧巧的勾了起来,心底阴影泛滥的厉害,但是话语之中噙着的还是她该有的从容的痕迹。
对上了祁温琛那双泛着的全部都是阴鸷的眸子,看着他眉宇之间略过的浓郁的阴霾,嘴角轻轻的勾了起来:”祁少,我哥既然能够掌控着整个史氏集团,就说明我哥又能够和你对抗的能力,那么我哥的脑袋也不是吃素的。”
”我哥就算是再喜欢素素姐,对她三年前再有愧意,对那个没有出生的小侄子再有愧意,也不会傻到用整个史氏集团作为求回素素姐的代价,这一点希望祁少能够明明白白的知道。”史安柔的眸子闪耀了一下,话语之中带着的都是肯定的痕迹。
但是她心思的单纯却让祁温琛直接勾起了嘴角,身子懒懒散散的越发靠近身后的柱子,那种冰凉的感觉直接朝着脑袋冲了上去,让祁温琛舒服至极,眸子懒散而疏离的眯了眯,眼角眉梢带出来的都是笑意,声线笑眯眯的:”是吗?史小姐真的如此的兀定?那么我之前利用颜素素在你哥那么得到的好处还真是一个巧合了。”
说着,祁温琛嘲弄的笑了起来,声音之中带着的都是讥讽的痕迹。这样的笑意直接让史安柔皱起了眉头,眼角眉梢带着的都是被激怒后的怒火,但是她却将其强行的压了下去:”祁少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