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这个显得格外的温软的小女人看了一眼,身子带着慵懒:”你放心吧,既然宋瓷难受,自然是有唐奭在那里照看着。”
从祁温琛口中说出来的话格外的兀定,就好像是只要有唐奭存在在宋瓷的身边,世界上所有的人就都能够对宋瓷放心下来一般。
虽然祁温琛和唐奭面对面的时候丝毫不承认唐奭在宋瓷身边的存在,但是同时间也不得不承认整个西城区之中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如同唐奭这般对待宋瓷的了。唐奭对宋瓷的宠溺是人尽皆知的,那眼底之中清楚的爱意和暖意只要是明眼人都能够看出来。
所以祁温琛心中就算是再想要给宋瓷换个男人,想要让自己和唐奭之间的争斗不牵扯宋瓷,但是那也不过是想想罢了,祁温琛心中非常清楚唐奭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存在性。
如果不是真的深爱着宋瓷这个女人,唐奭也不会放下手中所有的工作陪在宋瓷的身边,陪着她去剧组,陪着她过来看病。
在西城区唐奭和祁温琛同样都是金字塔尖上的太子党,尤其是他们手头都有着实权,所以他们身边最不缺乏的就是工作。祁温琛在知道了宋瓷昏迷之后也不过是暂时性的赶过来,马上就回去。但是唐奭能够放下自己一切一切的工作陪着宋瓷,那真的是爱情的驱动。
听见了祁温琛这么说,史安柔算是彻彻底底的松了一口气,小脸上瞬间放松了下来。
但是心中担忧宋瓷的痕迹一消除,史安柔瞬间就想起来自己对面到底站着的是谁,是什么身份,和自己发生过什么事情。
两个人之间接二连三发生的不愉快,甚至祁温琛威胁要娶她都让史安柔的心中对祁温琛产生了极为强烈的抗拒之心,瞬间脸上呈现出淡淡的防备之心,睫毛剧烈的颤抖着,眸子低垂,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变成了防备的黑泽,声线没有了之前的清脆,低低沉沉的:”谢谢祁少,我还要去看看小瓷,就不耽误祁少了,祁少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