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唐奭的脸上,一字一句的带着的全部都是阴沉淡漠:”别以为这个世界独你一个人对她抱有想法。”
说完之后,祁温琛的嘴角上扬,那双黑泽的眼眸之中沁出来的全部都是无声无息的阴沉和挑衅的味道。
虽然这话说的没头没尾,可是唐奭和祁温琛两个人都能够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
唐奭脸色瞬间阴鸷了下来,极端暴躁和阴沉的声音就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一般,那双眸子显得格外的阴沉和森冷,闪耀的全部都是毫不怜惜的阴狠的气息。
上前一步,骨节分明的大掌毫不留情的将祁温琛的衣领抓住,不知道为何唐奭感觉自己手下的肌肤温度极高,好像是要将他灼烧了一般。但是唐奭身上那近在矩尺的死亡的味道却毫不留情的朝着祁温琛铺面盖了上去。
祁温琛不得不承认,唐奭那双眸子就像是深海一般,一不留情就会让人卷入其中,活活溺逼身亡。
而唐奭如果不是念想着祁温琛的身份,念想着他身后的祁家,此时此刻早就一个拳头打了上去。
居高临下的盯着祁温琛的脸,身上夹杂着的全部都是凌厉的阴狠:”祁温琛,我警告你,宋瓷是我的,只能够是我的,你最好将你心中所有的念头都给我打消掉,否则我耐心不足。”
这是警告,两个人心中明白的很。
不过祁温琛却丝毫不放在心上,修长的手指轻轻的将唐奭捏着自己衣领的大掌给拿了下去,斯条慢理的整理着自己被拽的褶皱了的衣服,眼眸低垂,那眸底是清晰可见的碎冰和阴沉,唇角的弧度深刻的厉害,那双眸子敛着的全部都是阴冷的痕迹,嘴角轻轻巧巧的翘了起来。
抬眸,那双眸子显得阴沉的厉害,薄唇微启,声音一字一句的从喉咙里面挤出来,响亮在了整个走廊里。
”呵,那么到时候我们各凭本事了。”
说完,眼神深深的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宋瓷,转身脚步没有做任何的停留,直接离开了医院。
灯光下,唐奭目送着祁温琛的背影,眼底落下了一层阴霾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