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望着史安柔那双越发冒着火气的双眸,祁温琛嘴角轻笑着:”史小姐,你说是不是?”
史安柔的心中蓬勃着的都是十足十的火,她双眸紧紧的盯在了祁温琛的脸上,真的非常想要直接上前,给面前这个男人狠狠的一巴掌。
祁温琛的话已经说的非常的露骨了,听不懂的人只能够自己承认自己是傻子。这样的话就正好是祁温琛自己承认自己在利用颜素素,而且还是在警告她,颜素素只不过是他祁温琛手中的棋子,能够拿到那块地,祁温琛才会好好的善待她,如果拿不到,颜素素就只能够被扔掉,像是一个垃圾一般的处理掉。
面前这个男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黑白分明的杏眸被气的带着血色,史安柔根本顾不得那么多了,更加顾不得面前坐着的男人是祁家的独子,直截了当的将话语说到了他的脸上:”祁少,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是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狐狸。”
这还是第一有人这么和祁温琛说话,而且是用了如此的形容词。
祁温琛眸子眯了眯,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望着史安柔的那张脸。祁温琛没有流泻出什么不对劲的表情,可是神情却带着十足十的压迫感,盯在史安柔的身上,带着无穷的压迫感。
可是史安柔正在怒气头上,丝毫没有感觉到:”祁少,你这个人非常的好总结,你就是冷血无情,你是不是生命中从来没有享受过一天阳光的照射,所以你这个人阴暗无比,就像是躲在阴暗角落里的老鼠一般,让人恶心。”
从来还没有人能够这么胆大包天的如此说着祁温琛,阴暗角落里的老鼠,这是极大的侮辱。
祁温琛身上都是蓬勃的戾气,眉宇之间带着紧皱,线条紧致的下巴紧紧的绷着,身上散发出来的都是怒意,眼角眉梢的白雾阴着色泽。
如果换做是平常,祁温琛这个样子已经将人吓倒了,但是史安柔平日里接受的都是史锐逸的冷意,所以自然而然没有感觉到,继续的说道:”祁少,你的生命中剩下的就只有利用,利用下属,利用别人,你的生命中还真是了然无趣的厉害,除了利用没有了别的东西,还真是可怜的很。”